“殿下,您知道的,有幾位圓桌騎士的年紀大了,他們也該退役了。”
他知道,楊輝真的做得出來
因為楊輝在笑,單手撐著側臉,歪著頭對著俾斯麥微笑,是非常陽光的微笑,如同初春的暖陽般柔和溫暖,但在俾斯麥的眼里,卻如同萬載寒冰一樣冰冷,楊輝的身邊并不是初春的生機勃勃,而是修羅地獄,濃郁的殺氣變成了實體,不僅化作血色的大衣披在他的雙肩,還有無數的冤魂將楊輝包圍在中間,無數雙沒有眼珠的空洞死死地盯著自己,滲透著血水的嘴角咧著嘴笑。
“好了,俾斯麥,你不用在我面前拍他老人家的彩虹屁,他聽不見,我也不喜歡聽,伱應該很清楚。”楊輝再次打斷俾斯麥,阻止這條忠犬吹爆自己的主人。
“俾斯麥大人,您怎么了”第四圓桌騎士多羅特亞恩斯特問道,其他人也都關心俾斯麥的狀態,畢竟俾斯麥與他們都不同,俾斯麥之所以能成為第一圓桌騎士,不僅是他的實力,還有他對查爾斯di布尼塔利亞的絕對忠誠。
“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們也不用太激動,他們大都是年輕人,能如此年輕就擁有現在的實力,也是帝國的幸運,年輕人嘛,年輕氣盛是正常的,估計他們還會在帝都待幾天,你們可以多走動走動,再好好勸勸。”
“所以你們就打算挖我的人這可是他老人家都做不出來的事情啊。”楊輝用略帶質問的語氣對俾斯麥說道。
“殿殿下剛剛才”
當然,除了一個人,那就是魯基亞諾布蘭德利。
“還真是鄭重啊,俾斯麥,在我的印象中,圓桌騎士還是第一次到得這么整齊。”在車上,楊輝戲謔地說道。
“剛才怎么了”
“沒沒什么。”俾斯麥見楊輝的臉上依舊掛著微笑,立刻搖頭,饒是他也是身經百戰的戰士,布尼塔利亞的第一圓桌騎士,但依舊沒有直面修羅地獄的勇氣。
“俾斯麥,你也要注意身體啊,你看看你,虛汗這么厲害。”
正是被夾在不滿和欣賞這兩種完全相反的情感之間,所以俾斯麥對楊輝的感情非常復雜。
緊接著所有人都開始抱怨自己的不滿與憤怒,成為圓桌騎士的他們,可是將圓桌騎士的身份看得比什么都要重。
“呵呵,最忠誠對誰是他老人家還是布尼塔利亞”
“yes,yhness”
“但是,有一點,你最好傳達給其他人,俾斯麥。”來了,俾斯麥預料之中的“但是”,楊輝豎起了一根手指,語氣非常嚴肅,讓人隱隱感到了殺氣,“你們能夠說動他們,那是你們的本事,我也不會不放人,但如果有人暗中耍小聰明,打算先斬后奏什么的,那就別怪我不遵守規矩了。”
“好了好了。”楊輝擺了擺手,打斷了俾斯麥,表情略帶不屑,“這種話麻煩你拿去忽悠那些初出茅廬的年輕人,行嗎”
“圓桌騎士團是陛下手中最鋒利的劍,也是最堅固的盾,每一位圓桌騎士都必須是帝國最強大、最忠誠的騎士,所以”
“yes,yhness”
“俾斯麥大人,我覺得他們既然如此不識抬舉,干脆就算了,他們優秀是不錯,但帝國優秀的年輕人又不是只有他們”一位圓桌騎士不爽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