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布尼塔利亞人,居然真的會在乎平民的傷亡,真是蠢到家了”本來這群反抗軍士兵已經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準備,就算是死,也帶著身邊的人為他們陪葬,但布尼塔利亞軍隊見他們挾持了人質,就守在外面沒有發動任何進攻,這可把他們樂壞了,讓走到盡頭的死路延伸了一段距離。
“可不是呵呵,一群蠢貨,有了這群平民當人質,我們就可以提條件了,一定能活著出去。”
“對哈哈,等活著逃離了這里,我就離開這座該死的小島,聽說eu那邊還不錯。”
“eu現在是內亂,我們過去說不定還能渾水摸魚撈點東西呢臭小鬼看什么看”
有恃無恐的反抗軍士兵被一旁的憤怒視線打斷了美好的暢想,憤怒之火一下子傾瀉了出來,拿著槍走了過去。
“你們不是反抗組織的人嗎你們不應該為了國家的復興和布尼塔利亞戰斗嗎為什么要劫持我們我們不是同胞嗎”是玉城真一郎,從朝比奈的口中得知了一部分世界的真相后本就處于失落狀態。
而現在,當他看到一直以來都非常尊敬的反抗軍士兵不僅沒有一點光輝的樣子,不僅沒有與布尼塔利亞軍英勇戰斗,反而將槍口對準了手無寸鐵的同胞,將同胞當做活命的籌碼,胸腔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升騰的火焰還做最嚴厲的質問。
“關我屁事”
結果,最后的期待被打破了,被他曾經崇拜、模仿的人無情地擊碎,玉城真一郎憤怒,也絕望,臉色蒼白地大聲質問“你說什么”
“我說關我屁事臭小鬼國家同胞那種東西和我有什么關系啊我只知道布尼塔利亞人來了之后,我就賺不到錢了我不就是放了一點高利貸嗎不就是抓了幾個女人嗎狗日的布尼塔利亞人本來可以一起賺錢,一起享受,就因為狗日的皇子頒布的狗日的法令我的一切都沒了我的錢我的豪宅我的豪車還有女人什么都沒了”
“你你你居然”玉城真一郎心里的支柱徹底破碎了,反抗組織,反抗軍,真的和朝比奈告訴他的一樣,只是一群自私自利的混蛋。
“聽懂了嗎白癡臭小鬼”話音一落,這名反抗軍的士兵就準備給玉城真一郎一槍托,好好地發泄一下心中的埋怨和怒氣。
但是,槍托還沒有觸碰到玉城真一郎的額頭,反抗軍士兵的手腕就被一只孔武有力的手握住。
“你你找死”
“我還是錯了嗎”
是朝比奈,朝比奈動手了,不僅阻止了反抗軍士兵對玉城真一郎施暴,鏡片下的雙眼在悔恨之余,重新變得銳利,就像他手中的武士刀,蓄勢出鞘。
“噌”
利刃出鞘,刀光閃耀,只聽見“噗嗤”一聲,反抗軍士兵持槍的手腕被齊根斬斷,甚至來不及慘叫,又見刀光,在咽喉留下一道細細的紅線,逐漸地,滲出了血珠。
“咕咕咕”
反抗軍士兵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想要說什么,但卻說不出任何話,可能是聲帶已經被切斷了,也可能是內部涌出的鮮血堵住了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