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不過,在走到門口的時候,楊輝頓住了腳步,頭也不回地對謝爾蓋和赫利說道“安德烈的事情你們放心,我會把他完好無損地帶回來的。”
“弗利特,傳訊克魯澤,讓他查查安德烈斯米諾夫的位置。”
“卡蒂馬內金少將,我是阿伯林特少校,as的監察官,以后還請多多指教。”
“嗯,他們拿著聯邦議長的授權,直接架空了我,并對下面開始清查,說是有天人和反政府勢力的間諜。”
“”
“那你們應該先內部好好檢查一下才對,里維爾上尉,as的行動都是機密,正規軍可不知道,也無法通風報信。”
“當然,馬內金少將是上次大戰的英雄,我們也相信少將對部下的管理能力,只不過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至少給我們交差的機會。”
謝爾蓋可不是輕易服軟的人,就算是as的監察官和變革者拿著聯邦議長的權限上門,他也不可能如此輕松地被對方罷免,謝爾蓋的部下絕對都是他的親信,真的惹紅了眼,謝爾蓋直接反叛聯邦都是可能的。
“所以說,是聯邦政府給你的勇氣,讓你一個小小的少校就敢在我的面前狐假虎威了嗎”
“是這樣的,馬內金少將。”回答的工作應該是阿伯林特來做,但里維夫里維爾看到阿伯林特站在一旁屁都不敢放一個,暗罵了一聲“廢物”,代替他回答卡蒂,“反政府勢力越來越猖狂,天人的威脅如鯁在喉”
“請等一下,馬內金少將。”
“監察官為什么我沒有提前收到通知”卡蒂馬內金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的發生,但還是故作生氣地質問道。
“機密任務,馬內金少將。”
“了解。”
“放心吧,我既然敢露面,那就說明我有絕對的把握。”楊輝說道。
但卡蒂沒有,她沒有任何的軟肋,或者說她唯一的軟肋就是楊輝,楊輝也不會成為她的軟肋,所以利馮茲威脅不到她,也不可能讓她服軟。
但他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微笑,耐心回答道“正因為如此,才有了我們的到來,馬內金少將,as對反政府勢力的圍剿從未停歇過,而且收獲頗豐,但在關鍵時刻,對方總能抓住機會突圍,所以片桐司令判斷,在我軍的內部,一定有反政府勢力的間諜,為他們通風報信,不然不可能每次都逃脫。”
就在這時,一名淡紫色短發的男子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一臉溫和的微笑,身穿as的軍裝,軍銜是上尉。
被松開的阿伯林特松了口氣,憤恨地瞪了卡蒂一眼,但剛好迎上了卡蒂的冷漠雙目,心有余悸地顫抖,然后后退了幾步,在一旁乖乖站好。
“你不該回來的。”謝爾蓋嘆氣說道,“變革者躲在幕后,將聯邦成立時大部分的官員都以各種各樣的理由調換了,現在的聯邦議會,就是他們的傀儡,手里還有as這張牌,你回來,就是自投羅網。”
他很享受這個特權,也很享受特權帶來的地位和虛榮,這一次來到卡蒂的防區,就是想好好在卡蒂面前耀武揚威一次,說不定能靠著自己的霸氣拿下軍中最冷艷的高嶺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