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草草翻閱后,扔到地上。
“諸位,撿起來看一看吧。咱們近些年的生意賬目,以及諸位和赤淵的某些交易。”
諸位家主對視,南宮家主伸手輕輕一抬,賬本緩緩向他飛去。
啪
還沒到他跟前,便被伏伯勞一指截斷。
“我說了,請諸位撿起來,而不是懸空去拿。”
嚦嚦
鳳鳥在他背后升起,梧桐法相旋即顯現,威壓在大堂越發厚重。
諸位家主色變,連忙駕馭法力抵抗。
鄭家家主沉聲道“伏道友,你就眼睜睜看著令弟妄為嗎”
伏伯趙再度拿起茶杯,慢悠悠品茶。
直到眾人額頭出現汗水,撐不住伏伯勞的威壓后,才慢悠悠將茶杯再度放下。
霎時,壓力盡消。
伏伯趙慢悠悠道“諸位快些撿起來吧。不然我等直接交給赤淵道派,屆時再無回轉余地。”
南宮家主深吸一口氣,俯身撿起地上的賬本。
粗略翻看幾眼后,臉色頓時一變。
他連忙快速翻動,臉上神情越發蒼白。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撿起地上的賬本。后面幾個來不及搶的,只能湊到其他家主身邊看。
“栽贓,這些都是栽贓”
南宮家主頓時大喊起來,將手中資料一把火燒掉。
“諸位認為,赤淵會相信嗎要知道,我妹妹具備靈視之力。”
伏伯趙與伏伯勞雖然年歲比伏瑤軫、伏衡華等大出幾百歲。但按照伏家家譜的輩分,他們屬于同一輩。
聞言,伏瑤軫緩緩開口“鄭家,二十年間與赤淵道派劉旭暗中串聯,曾克扣倒賣赤淵的三批戰場物資。
“南宮家,五十年前”
“白家,六年前”
諸位家主面色恐懼,死死盯著說話的少女。
在一位擁有高等血脈能力的“靈視者”眼里,他們私底下的勾當一覽無余。
“說真的,我很奇怪。你們難道不擔心赤淵道派的掐算能力嗎還是就仗著殺劫顛倒天機的能力,才刻意設法克扣貪污”
伏伯趙為了一個沒人回應的問題后,又指著賬本道。
“這些年,伏家作為好好先生,拉著各家一起發財。賺了多少錢,這里寫得一清二楚。如果諸位想要過河拆橋,按照我們早前簽訂的契約唔,十倍賠償。”
“我們從未想過驅逐伏家離開”
伏伯趙擺擺手,指著伏瑤軫道“這些場面話,騙騙自己就算了,別在我們伏家面前說。我家的血脈傳承擺在這,那些未來一覽無余。”
伏瑤軫掃過五百未來,看到各家是如何針對伏家行動。
因此,他們這一行人來到右大陸后,直接通過天機預演,搶先一步尋找可能威逼掉頭的家族,從而拉起“伏家的勢”。
以勢震懾,才能讓其他野心家有所顧忌。
“放心,我們已經開始計算你們各家的資產,不多不少,絕對不會出現誤差。如果想要強迫我家離開南洲。可以走之前,你們各家的家業,我們一定會全部結算帶走。相信赤淵道派看到你們的那些罪證后,也會愿意通融吧”
南宮家主冷著臉“伏家想要什么”
“不要什么。只是希望接下來一段時間,諸位能老實一些。否則,就不是你們吞并我們遺留的產業,而是我們聯手赤淵將諸位的家業統統毀滅。”
類似的事情,也在另外一處上演。
伏鶴一,符詩詩,鮑沐風。他們三人負責沒有前來的家族。
不來天羽山,說明對方“造反”意圖更堅定,因此對待他們的手段也更加嚴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