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巽忙道“前輩,我也去。”
伏北斗連連擺手“這兩位道友礙于境界,不敢與我平輩論交。可你是木前輩門下,還是叫我一聲兄長吧。”
伏北斗與段巽那些師兄們同輩論交。伏家的四姑奶奶也嫁給段巽的師兄。論起輩分,段巽比伏衡華等人還高一輩。
當然,如果從玄微派恒元真人這邊算,亦或者從赤淵道派這頭計,伏衡華的輩分立馬就拔高了。
“你協助鐘離道友清理火鴉。這些火鴉對你修煉大日法相有助益。”
鐘離子涵見伏北斗也稱呼自己為“道友”,不覺苦笑。
你這明擺著回頭讓伏衡華給我們穿小鞋吧
平白讓我們長他一輩,他那心眼能忍
“咱們各論各的。”伏北斗似明白他的想法,解釋了一句。
稍后,伏北斗領南宮烈、巫馬澹、傅丹語、章青、章宣、司馬欣前往風北城門的北斗殘陣。
只留下鐘離子涵與段巽在西城門處抵抗火鴉。
“就咱們倆了”
二人站在墻頭,一邊受著熱浪,一邊吹著寒氣。
“咱倆的修為,能守住西城門嗎”
“柯小紅等人不也在嗎”
關乎玄元城安危,柯小紅等人自然不會坐視。
他們如上次一般,再度五人一組守在西城門。
還有赤淵道派的楊岱、張玄初等人,也如上次一般鎮守南北。
至于東城門,這次無人看守,也沒人敢入伏衡華親自寫下一幡,上道“西門應劫,各安天命,莫可尋仇。東門作祟,惡我甚也,魂飛魄散。”
伏衡華的威脅,外加東城門下的天兵天將,自然不會有魔修再從這邊來。
閻魔君的尸骨,才剛剛寒了兩個月。
伏衡華坐在銀亭觀雪,不時讓嘯魚、恒壽陪自己吟詩作對。二人常年陪侍衡華,自也精通詩詞歌賦,與其作對猜謎。三人大有不知外界水深火熱,一心逍遙作樂之態。
東方蕓琪、玉鸞過來時,正瞧見衡華拿著白玉盞,站在亭下,頤指氣使對館內百花道“垂天慈恩,玉皇敕命。爾等今朝當百花齊放,以賀瑞雪”
“”
東方蕓琪步伐一頓,隨后加快腳步來到銀亭。
往紅泥小爐一瞧,上面煮著仙茗,而不是酒。
再看白玉盞,里面亦是一捧云腴。
“青天白日,你又沒喝醉,胡鬧什么瑯環花客分屬四時,豈可一日同綻”
東方蕓琪看著外面的豪雪,說道“這雪也不過是我降魔所驅,何曾擔得上一個瑞字”
“伏魔救世,如何當不得一個祥瑞再者,此乃瑞月化身所出,自是祥瑞之雪。”
衡華拉著東方蕓琪坐下來觀戰。
瑞月化身高懸于天,以仙箸輕敲雪瓶,把四方玄火臺及一應法器全數收走,消弭火勢。
炎霄大魔君見狀,自然親自助戰,與瑞月化身斗法。
和元山一般,瑞月化身亦是專克第二波伐城。仗月君七尊之力,又有二仙器在手,與手持焚天方壺的大魔君斗得旗鼓相當。
只是東方蕓琪看著那壺,大為不滿“都是你作祟,給他這等邪物”
“哪里是邪物一直以來我都專守仙道,謹從道德教化,研究玄道仙寶。”
亭下四人神色古怪,或憋笑,或譏諷,或嘆氣,或沉默,不一而足。
見四人不肯接話茬,衡華又道“這方壺內有十方火種,演十輪大日金烏,本是焚陸煮海的重寶。但元山辦事不利,未曾替我煉得此物。如今這些火鴉,能有一二化作金烏,便是萬幸了。”
他所指的金烏,是真正等同劫仙的神鳥金烏完全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