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里河山充斥仙魔之力。
七道天柱貫通世界兩極,演化北斗死域。
七十二座仙山密布大地,行地煞之局反倒天罡。
無數仙氣、魔煞幻化精靈,受殺伐之氣驅使,彼此廝殺斗狠。
孫東陽目前所在,正位于最后兩座仙山中央的夾谷。溫榮師徒率領三千道兵鎮守,方便傷員撤退回城。
夾谷看守瞧見有人到來,趕忙叫住“咦你是誰家的修士,為何來此”
另一人好心道“速速離去,此乃仙魔戰場,萬不可輕易靠近。”
面對赤淵門下,孫東陽本有些“畏懼”。可想到自己身上肩負的重任,他又鼓起勇氣,對二人彬彬有禮道“我是玄元先生的學生,受先生之名前來破陣。”
玄元先生
赤淵門下對視。
世人皆知,“玄元先生”乃伏衡華之化名。
可伏衡華好端端的,為何讓一個小輩過來破陣
“你有紫微命格”
“沒有。”
“你修行玄功克制北斗七星”
“不曾。”
“那你來此,如何破陣”
“先生有命,學生自當遵從。兩位道兄,我去也。”
說罷,孫東陽從輦車上取來一小旗,搖晃三息后輦車繼續前行。
金云前后舒卷,幻化麒麟、天馬等神獸。
赤淵門下對視,不敢上前阻攔,趕忙將消息稟報溫榮。
溫榮雖清楚一些“伐城內幕”,但聽聞伏衡華遣一個后輩前來,仍納悶暗忖“這小子,又在裝模作樣扮高人。一個后生,如何能破陣我家掌山師兄尚不敢如此輕狂。縱然天命已定,也當傾力而為才是啊。”
卜玄親自統率北方戰場,率領一眾師兄弟進入北斗陣,演七十二仙山法界,壓制北斗陣死氣。可在黑蛟大魔君、岳景菡的抵抗下,未能拆除魔陣。
溫榮起身,從山頂宮室走出。
“師尊。”
守在外面的伏白唐,連忙走過來攙扶。
“沒事,就是被那女魔頭砍了一劍。”溫榮齜牙咧嘴,雖然先天劍氣鋒銳凌厲,可他仍做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他對伏白唐道“你快去瞧瞧,你堂哥送來一后生,說是能破陣真是好大的口氣。”
“堂哥”伏白唐目光閃爍,“或許,堂哥此舉另有深意”
“誰都知道他心眼多,有深意。可一個后生憑什么破陣怎么,他帶著云軸呢,還是帶著雪瓶啊”
玄元城二城主為何讓人敬畏,除卻他們本身道行外,人家都拿著仙器傍身呢。
“總之,你快快帶人去看護,別讓他出事你瞧”
一道金光似慢實快地向大陣深處而去。
溫榮驅使伏白唐,趕忙帶著十幾個同門師侄過去。
孫東陽坐在輦車內,看著兩側不斷向后甩去的魔怪、精靈。
有神龍裂爪擺尾,橫掃千魔;有魔頭一擁而上,將麒麟吞噬殆盡。
除魔巢源源不斷培養的魔兵外,諸魔君的護體煞氣、魔光在“北斗法界”內,會沾染血氣、神識幻化新的魔怪精靈。仙家亦如此,各座仙山顯化道兵之外,他們的護體靈光、血肉、神識,也會生成諸多精靈。
此等魔怪、精靈與真正的神獸相似而又不同,乃虛境高手的道韻所成。要說貼近,與金輦周圍的力士、神將,倒分屬一家。
這些魔怪精靈彼此殺伐,其中強力者不亞于金丹斗法。孫東陽躲在金輦內,一場場戰斗快速劃過,看得觸目驚心,擔驚受怕。
“還好,還好。這輦車蘊含神能,可以幫我抵消攻擊。”
正說著,一條被擊飛的羽蛇撞向華蓋。
嗖的一聲,傘蓋上的金光升起日輪,瞬間將羽蛇燒成灰燼。
也正是羽蛇之死,大批羽蛇聽到動靜,紛紛撲向金輦。
“你們別過來啊”
看到一條條猙獰丑陋,背生蝠翼的長蟲,嚇得孫東陽面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