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蕓琪嗔惱道“方才九魚上人尋我敬茶,話里話外說著魔頭狡詐,不可輕信,切莫心慈手軟。我在外人面前,何曾是那等軟和性格了”
衡華連忙一番安慰,可見東方蕓琪仍是一臉不悅,索性“兩位城主,自然要分工明確。一個扮白臉,一個做紅臉。你若不愿演這心慈的角色,那嚴厲的角色你來。我扮演這優柔寡斷的模樣便是。”
“你”東方蕓琪懷疑地打量伏衡華。
衡華笑道“造化大道衍生生命,回頭找人跟赤淵同道解釋,說是我體貼天心,不愿殺生。拿你名目作筏子便是。不過如此一來,你要唱白臉,兇一些。才方便咱們玄元城壯大,立下圣道。”
東方蕓琪皺眉道“你刻意把那群劍魔收下,是真打算將彼等改造向善”
“自然。”
“把這些劍魔種民收下,回頭玄元城的立場可就微妙了。”
東方蕓琪再心善,也明白“縱一惡便是殺百善”的道理。
對于劍魔,她的態度是直接冰封。苦熬數百年的幽暗孤寂之刑,待命火熄滅后魂返星天。
可伏衡華顯然不打算放過這群上乘的勞動力。
“十年百年后,這些劍魔如果在玄元城生下后裔。魔民之后轉修仙道,豈非會被一般修仙者歧視而這等仙魔混居,也讓玄元城不容于南洲仙魔兩道。”
衡華哂然道“等到那個時候,你我實力擺在這里。他們敢對玄元城做些什么那都是百年、千年后了。你我怕不是修為堪比真仙,反手一巴掌,他等受得起嗎”
“但你在南洲實踐仙魔合流,回去之后也會有非議。”
東方蕓琪意味深長看著伏衡華。
“別忘了你的身份。”
衡華皺眉思忖,過了一會兒才猶豫問。
“玄明魔宮”
東方蕓琪默默點頭。
伏衡華是江少主的干兒子。
從法理上,是有資格繼承玄明魔宮的。
他在南洲實踐的這一套傳回去,東萊仙道前輩們怎么想
把魔道降服,也來一個仙魔合流
至于伏衡華能否壓服東萊魔道,所有人都沒這個顧慮。
伏衡華能不會玄明魔策
東萊上下,有一個算一個。所有人都不會相信,伏衡華會不了解玄明魔策。
就算江少主死的早,沒有教。
但伏衡華不會自己學,自己悟嗎
修士在修行過程中,總會留下一些手札心得。
這不是惡習,而是在百年、千年的漫長歲月中,修士需要用這種方式記錄自己走過的路。
通過記錄,不斷反省、審視自己的道。
通過記錄,不斷尋找、研究新的靈感。
江少主的手札可能不在伏衡華手中。但其父親弘文閣主的手札,必然在伏衡華手里。那里頭沒有玄明魔策的信息,劫仙們敢把自己腦袋砍下來當球踢。
而東萊前輩們對伏衡華的領悟天賦十分有信心。
有這份手札,足以讓伏衡華琢磨出玄明魔策的眉目。
而這次席卷所有劫仙,出現在家門口的“衡華未來”,更讓他們堅定這一想法。
東萊魔道想要借刀殺人
可為什么他們自己不行動呢
他們慫
為什么慫
因為伏衡華的功法能克制他們。
自然,所有人都聯想到玄明魔策。
以伏衡華的聰慧,都走上自創天書的道路,一般魔功看得上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