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玄明魔主幫忙,這輩子都糾纏不清,道途徹底送葬。
而尋其他兩位,只要舍得付出,就可以撇清債務因果,回頭可以和公冶明嬋一起開開心心修仙。雖不能入圣,但好歹后半輩子無憂。
“而對你你為他謀算這條路,保留這一份善念是真怕你自己的劫數輕了嗎莫要忘記,昔年你是怎么入魔的。”
扭曲的人形重新化作一團陰影,在赤綾魔帝注視下消散。
魔帝長長一嘆。
都說魔帝尊貴,殊不知在那些真正的高手面前。她這樣的存在只是守在南洲當看守的份。
“早知今日,當初董郎的建議”
當年從萬魔洲回來時,她有一位情人勸告,希望她留在萬魔洲。
可她拒絕了。
為什么拒絕呢
她深思回溯過往,良久后苦笑搖頭。
縱然再來一次,自己還是會拒絕吧
萬魔洲遼闊廣大,受諸多魔道大能眷顧。可到底規矩繁多,比不得南閆福洲逍遙自在。
更別說
想到自己成道登帝路上,那幾位為自己而死的情人們。
魔帝捫心自問,無法安心在萬魔洲自在作樂。
南洲雖小,但自在逍遙。可也遙望山海,看著故人們輪回轉世。
輕撫心口,一絲絲復雜的情愫在心田升騰。
情劫我的劫難
為何要在三井洞天弄一尊修仙的化身
化身們所寄托的,不僅僅是一道復活的機會。
更是魔帝心中那一份,對過往故舊的懷念。
曾幾何時,她也是修仙之人。
“僅此而止,我的善意只有這一點。他未來如何選擇,皆與我無關。”
赤綾魔帝目光冰冷,緩緩閉上眼。
入情而不傷情,這也是她的修行理念。
如果“那一位”打算用自己作為情劫,供愛染天魔主取樂。
那么自己未嘗不能看破情劫,邁入“太上忘情境”。
不提伏宣和等人的機遇,伏衡華在“平行世界”足足待了三日,才神采奕奕的走出來。
與之相反,玉圣衡華急匆匆拉著其他三人,倉促地解除“四圣幻境”,返還未來。
“這廝太邪性了這模樣了,竟然還沒入魔墮邪嗎”
玉圣衡華衣衫不整,口中罵罵咧咧。
其他三人一臉奇怪看著他,神情十分古怪。
紫皇衡華抱怨道“若非你故意幻化玉女相試,何以引出他這等稀奇古怪的點子,非要拉著我們練練那種功法”
“那也總比你傻乎乎留下一篇未完成道法,引其主動推演要好”
玉圣衡華頂回去,然后又指著其他二人說“你倆計劃也不比我強。什么引誘拜師,偏移大道,結果呢都沒成果還不如我呢”
他們四人最初計劃,是開辟一方“神仙洞府”,然后各自布置試煉。
陰陽教主扮演一位隕落的真仙。將自己衣缽傳承封存,引伏衡華傳承衣缽,走偏造化大道。
大赤衡華則瞧不上陰陽教主的法子。他是伏衡華入南洲后,才分出來的未來。直接去做赤淵祖師,而不是老老實實在師門伏低做小。
“過去的我都走到這一步了。更進一步就是開派宗師,還瞧得上他人的道統你縱然留下一本完整天書,他都未必動心。更遑論承接一方道統的因果”
于是,他故意以“太清妙法”幻化仙器。若伏衡華強取仙器,自然被太清妙韻干擾,從而失去造化之純粹。
或許造化大道包羅萬象,可以調整回來。但些許偏移,就可以讓其與“造化主尊”的道路出現差異,從而迫使“造化未來身”出岔子。甚至可能扭曲出一個“造化第四尊”,給未來證道增加難度。
但他這路數,也被紫皇衡華嫌棄了。
“對我而言,區區一法寶,何曾有誘惑力除了家傳法寶和洛書、云軸外,其他法寶不是見一件、扔一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