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困死伏宣和等人的時空回道,應該就是兩個時空的疊加地帶。
而東方蕓琪的石盤之所以能被伏衡華等人得到,恐怕也是靠著這處“世界疊加”。
如果
如果通過這個疊加地帶,是不是可以進入“那個世界”
伏宣和“天衍四九而遁其一。天心宮窮極天道奧妙,是渾天文明的最高技術,用以記錄、封存天道之理。但同樣的,渾天文明終究未曾證道,人力究有極限。因此天心宮必有一線破綻。”
而這一絲破綻,就在兩儀真君封鎖的“金門”。這扇門的疊加空間,同樣可以進入那個世界。
見伏宣和開始拿符箓研究解析,東方蕓琪忙道
“望道兄三思,此舉兇險非常。若你出了事,我回頭無法和伏道友交代。”
“衡華會理解的。”
“若他真默許道兄所為,那幾尊未來身何必將道兄踢出時海”
東方蕓琪當時雖然不在,可事后與旁人交流,已猜出衡華們的態度。
救人之舉做不得,有礙伏宣和成道。
所以,邪皇衡華才好意相勸,希望他能自行看破,放下執著。
但伏宣和顯然不打算聽。
符箓撒開,一道道符光自動飛向石壁,開始解讀、感應“疊加世界”。
見此,東方蕓琪想起一事,又道“我聽聞,赤綾魔帝尾隨至天心宮。道兄,其人所謀為何,我們理應深思。”
伏宣和閉目感應,一道道符箓毀滅,緊接著又有新的符箓替代。
他隱約感覺到,在自己身處的空間之外,還有一股隱秘的波動。
“她是經年的魔帝,對天都內的東西,或許有些了解她尾隨而來,許是她有救人之策”
這話是東方蕓琪胡謅的,只為打斷伏宣和行動。
聞言,伏宣和睜開眼。
“星羅魔帝尚且不知渾天文明內幕,赤綾魔帝未必可知。”
“一個是南洲土著,一個是外洲天驕,自不可相提并論。”
東方蕓琪擺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道兄稍安勿躁,若赤綾魔帝對此真有了解,或許另有辦法。如今道兄反而不能彰顯急躁之態,以免被赤綾魔帝所趁,坐地起價。”
東方蕓琪見伏宣和停下來思考,繼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聽聞,那魔帝化作道兄的情劫。興許,她打算拿救人作要挾,逼道兄娶她呢”
伏宣和一臉無語“你這謬論少跟衡華一起別學他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魔帝以救人方法為由,要挾我娶她赤綾魔帝固然好色,可也沒下作到那一步。她的性格,喜歡誰就正大光明,明明白白上手。哪用得上這等手段”
想到玄元城隔三差五的情書,東萊眾人深受其擾,伏宣和也是一臉膩歪。
赤綾魔帝心胸寬闊,博愛眾生。只要長得好看,甭管男女,甚至人獸不限
但人家是正大光明說喜歡,玩不出下作手段。
“當年那姓郭的,攜其徒破魔宮而逃,后來被我所斬。其聽聞后,放下恩怨,登門來為情夫報仇,可見重情。說到底,赤綾魔帝和星羅魔帝一般,俱是仙道墮魔而來。如非不得已,誰又愿意成魔呢”
關于赤綾魔帝墮魔,南洲仙魔有種種揣測。
最主流,最靠譜的說法,就是其因情所迫,不得不入魔。
或是被人拋棄,入魔而報復。
或是如星羅魔帝一般,為救愛人而入魔。
“小郎君,背后議論人,非君子所為。你家的家教,可不是這么教的。”
紅霧彌漫,輕柔之音回蕩。
旋即,轉眼一道倩影飄然而至。
東方蕓琪二話不說,損魔金鞭拿在手中。
“東方妹妹休要動怒。你這金鞭篆刻伏六郎的生辰八字,對他最是克制。換成旁人,也只能對付一二魔君了。”
玉手托起金鞭,東方蕓琪幾次運力,那金鞭都不能祭起。
笑聲回蕩,赤綾魔帝欺身至東方蕓琪身邊。
見月容傾世,魔帝眼眸頓時閃亮起來“妹妹方脫劫數,定是疲勞不堪。可愿隨我來魔宮小憩讓姐姐為妹妹松寬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