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快看”
身后一位劫仙驚呼出聲,指著太清境中央的那座道宮。
“祖師在此”
祖師
卜玄目光望去,張了張嘴,僵愣在那里。
清氣流轉,赤宮巍峨。
有一高真站在大赤宮門前,著赤衣,持龍杖,與一眾同道參演“天尊道果”。
卜玄腦中轟的一聲,只留下一個念頭“初祖為何在此”
“證道立圣,可復活此道之中,所有存在因果的前人。”
聽到身邊一位劫仙的喃喃自語,卜玄回過神。
為什么各大宗門致力于培養后輩
不就是在自己隕落后,道統傳續至后人。有朝一日后輩證道,從而將自身復活,雞犬升天嗎
“如果有人參悟大赤道果,自可復活大赤天尊一脈的諸多前輩。若是和祖師結緣,祖師本人當然也能復活。”
伏衡華與赤淵初祖有淵源嗎
初祖開赤淵道法,是當今山法之開道者。伏衡華研究諸多道法,敢說沒有碰過自家的東西
這因果,自然早就落下了。
所以,如果伏衡華參悟大赤道果,是可以把初祖,不,赤淵神州時代的諸多前人統統復活的。
想到這個可能性,眾人被激起來的那點氣性消散一空。
“師兄,你們別胡來啊”
單靈慶與王鶴追上來,見劫仙們呆呆望著大赤宮方向,不免腳步放緩幾分。
“你們這是”
王鶴疑惑的走上去,可當看到大赤宮中的初祖時,整個人也呆住了。
太清境比起赤岳山,更方便共鳴“大赤天”。
回想這個猜測,再看眼前這一幕。
他不免開始懷疑,到底哪一家才是“大赤天書“正統。
單靈慶不是修煉“大赤天書”一脈的赤淵門徒,他的心理壓力比較小。湊上前看了看,然后伸手一指,太清境化作萬道清光崩散。
眾人站在星元殿前,單靈慶望著門口那張字條,無語“我聽凌天仇說過他的做派。據說他家瑯環館也掛著牌子,他祖父都不許隨意闖入。我們暫時離去,等明日他講道時,再做計較吧。”
劫仙們靜默不語,一個個沒心思返還洞府。索性便在太清峰下,尋一隱秘處打坐。
而東方長云等人受伏衡華講道恩惠,一個個修為精進,卻苦無筑基之法。自不肯隨意離開,而是坐在聽道會場冥想,等待次日到來。
次日,黎明破曉。
伏玄戈得伏衡華傳信,召喚戰魂道兵重新布置會場。
單靈慶見他的部下把一個個蒲團在會場擺好,不免疑道“這是作何”
“堂弟說,法不可輕傳。今日太清峰聽講者,僅限三千人。”
三千
單靈慶掃視,昨日講道后有不少人未曾離去。而離開之人將消息傳出去,若有其他人風聞而來,會場的確有些擁擠。安排名額,倒在情理之中。
東方長云、楊丹等人昨夜未曾離去,如今自然領到蒲團,且搶占了一個好位置。不過他們知曉分寸,沒有往前面幾排走。尤其是第一排,特意被伏衡華關照擺出來的七個蒲團,他們自然不敢去坐。
這七個蒲團,單靈慶、王鶴自然占據二席。金華夫人靠著王鶴,也占據一席。凌元征到來后,借助和單靈慶二人的同輩身份,也占據一席。此外卜玄等人倒是沒有真正露面,而是隱藏一側質問伏衡華。
伏衡華從星元殿一出來,就被卜玄領著一群人圍堵。
“什么赤淵祖師我不知道啊
“太玄道法你們想多了,那是東萊陰陽體系道法,和太玄天書無關。”
衡華一問三不知,將所有干系撇開。
末了,為了轉移話題,還特意問及溫榮近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