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散修出身的魔君,他靠著蒲河魔宮的資助,也躲避了好幾次天劫的追殺,如今存世二千余年。他在人間也留有幾脈后人,并時不時資助一番。這次中部戰區的魔道里,他的子孫也來了不少。
四法魔君想到自家道統。作為圣天魔宮的殘存魔徒,他自然肖想著恢復昔年盛況,對門徒也多有關愛。
“歲月如刀,情感的存在對我輩也是損害。兩位兄長,你們應該多跟劍魔君學一學。對門下少一些關系,少一些羈絆。情這東西,對莪們魔君是最可笑,也最無用的玩意。”
兩位魔君默然無言,而旁邊一心練劍的劍魔君卻暗暗點頭。
情,只會妨礙我揮劍。
絕情,才能入劍之極致。
很快,少年關閉聯絡。
三位魔君彼此看看,四法魔君與劍魔君離開大營。
武姚思考后,與蒲河魔宮的黑蛟大魔君聯絡。
這位大魔君的本體乃是蒲河中的孽蛟。追隨蒲河魔帝亦有五千余年,仗著魔帝庇護而逃過一次次四九天劫的追殺。
水鏡另一邊,浮現水底漆黑的景象。唯有一串串微小的水泡在鏡子里上浮。
武姚將幽玄少君的行徑稟告,水鏡陡然閃過兩道紅光。
“據我所知,那小子年紀不足三百。”
“是。”
“如此小的年紀,卻有如此性情是那位劉師的功勞,亦或者天生的魔道種子當然,更大可能是二者兼有。”
黑蛟感嘆道“你等人族有諸般情感,是修魔的上等人選。尤其是天魔一脈,最垂青爾等啊。”
感慨后,黑蛟陰冷道“讓他去做吧。且看看,他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很快,水鏡破碎。
水府中的黑蛟緩緩抬起頭,身軀在大廳蠕動。
魔修不過是耗材。
類似的話,他在蒲河魔帝口中聽聞。
“大魔劫那只是我們用來絞殺血肉的磨盤,是對地下的祭獻。除卻我們三大魔帝外,爾等修成魔君道果,受我等庇護,可脫殺劫,不受其害。余者,全死了又如何
“凡人沒有別的優點,就是能生。再過一千五百,新的凡人又會遍布南洲,繼續為地下祭獻。”
“小小年紀,便有魔帝級的見識嗎而且背后還站著一位魔帝劉師。”
黑蛟大魔君心緒繁雜。
蛟首從水府探出,望向玉龍海方向。
“陛下,你還是早點回來吧。再拖下去,對方借助大魔劫氣運突破,恐怕我也壓不住場了。”
幾千年學習,他雖然可以幫助蒲河魔帝管理公務。可對于人心,到底是不懂啊。
幽玄少君的交易舉動很快也出現在其他幾位大魔君面前。
但諸位大魔君顧忌“劉師”,一個個呈觀望態度。
于是,第二日正午,九陰玄君在沒有任何阻礙的情況下,領著一隊人來到白云澤。
望著滾滾白霧,玄君心頭發慌。
該死,那家伙不會是故意把我拿出來當誘餌吧
萬一仙道在此設伏,布下“仙云煉煞陣”或“玉澤九川陣”,我怕不是根本逃不掉
叮
玉鐘響起,溫榮領五個赤淵弟子從云霧中走來。
他們警惕地打量九陰玄君一眾。
“一個魔君,三個宗師,外加八個金丹修士”
而在這十二人中央,是兩個關在黑色木籠的一男一女。他二人精神萎靡,雙目無神。
顧不得溫榮在側,旁邊一個赤淵弟子忙道“你把他倆怎么了”
九陰玄君看向溫榮。
溫榮見幽玄少君沒來,不免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