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符道體系中,出現過許多沒有凝練金丹,而是依靠一種“本命真符”驅使天地力量的修士。
按照傳承至今的零星信息,那些古符修的力量不比伏宣和差。
“陰符不,伏宣和的符道水準快接近陽符了。”
王子鳴心中暗暗估摸。
屬于符修的光輝早已被魔道毀滅,地淵的力量將真正的符修體系瓦解,只留下相應的技術被仙魔兩道繼承。
可王子鳴機緣巧合之下,在某一處古仙府中得到某位古符修特意瞞天過海,流傳于后世的符修傳承。只是時間過于久遠,那份傳承殘缺不全。王子鳴只知道古符修有“觀符虛篆陰符陽箓真符”五重境界。
其中陽箓又稱陽符,本命真符煉虛為真,堪比陽神。對比當今修行體系,等同南洲的虛境魔君,東萊的三災劫仙。
“怎么還要思考”
青年碾動靴子下的人頭,漫不經心道“我的忍耐有時間。”
啪啪啪啪
只見王子鳴身形一動,他身后那個王家族人生生被抽了三十下。雙頰紅腫,張嘴支支吾吾,再也說不出話。
“不錯,很不錯。”
青年滿意地看向王子鳴。
然后目光轉向洪月。
“你”洪月退后幾步,“你敢”
“你要是對我出手,回頭我告訴祖父。他可是赤淵派的真傳弟子。”
青年默默看向王子鳴,腳下又活動了一下。
王家老祖渾身法力被封,聲音也被鎖死。
對于上面那只靴子,他除了滿腔怒火外,沒辦法做出任何反抗。
“洪妹妹,得罪了。”
王子鳴努力平復慌亂、茫然的情緒,按照青年的話沖過去。
洪月自不會坐以待斃。可她剛掏出法寶、符咒,身子突然僵硬,眼睜睜看著王子鳴靠近,對自己也來了三十下。
因為擔心叔祖,王子鳴不敢留手。
和王家族人一樣,洪月雙頰通紅,氣得流出眼淚。
“你我要告訴祖父。回頭把你們伏家,還有你們王家都殺了”
“如今大魔劫時,仙道團結一心共抗魔道。洪姑娘如此不曉事理,不懂隱忍為上的道理。竟想主動挑起仙道家族內訌”
青年臉色一變,肅然道“為仙道大業,讓我出一口氣又如何你心生恨意,報復于我。從而導致仙道潰敗,這責任你付得起嗎”
“”
其他三家人默默低頭。
駱雪作為洪月的手帕之交,也不敢在此時站出來。
人家是故意針對洪月剛才的話,反過來拿仙道大業綁架。
不能開口,此刻不能開口啊。
伏家人看著這一幕,一個個心中暗爽,士氣振奮。
大不了就打一場,我家準備充足,害怕你們幾家聯手不成
“道友。”
打完洪月,王子鳴恭敬走上前,低頭道“今日之事,我王家退出。可否先將叔祖釋放”
“這位先生是與我正面斗法中落敗,如今算是我的奴隸。”
青年略作思考,在王子鳴幾乎哀求的目光中,終于把腳抬起來。
“不過我與王兄一見如故。姑且將你家長輩放了吧。只是”
青年指尖冒出一道符箓光輝。
下一刻落入王家老祖體內。
“啊”
慘叫再度響起,同時伴隨王家老祖的驚恐聲“你對我做了什么”
法力在一步步從經脈中抽離,就連元嬰也開始模糊。
“前些日子,王家與洪家曾冒犯天羽山。這是你這位長輩的管教不利。小做懲處,削去你的法力,打落你的道行。就回到金丹后期吧。回頭,再經一次化嬰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