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里就是
“不是青靈宮。”恒壽淡淡道。
起初,伏衡華姐弟也認為這處仙府遺跡便是青靈宮。可經過檢查,以及和家中古籍記錄對比發現。
這里的建造風格以及擺設布局,與青靈宮差距極大。
“對,這里不是青靈宮,”鮑沐風在震驚后,也醒悟道,“據我家記載,青靈宮被大火燒毀。而且,也不可能在南閆福洲。就連材質也不對那可是二代祖先采萬載玄空青玉為我家娘娘打造的,是一座可遨游清霄的云宮。”
但眼下這座遺跡,可看不到多少青玉材料。
而建筑風格也以南閆福洲為主,更貼近中大陸那邊的魔修。
當然,這并非說遺跡屬于魔道。而是從建筑風格上,是南閆福洲的文明延續。和被赤淵道派改變后的右大陸建筑理念有差異。
因此,伏衡華推算是赤淵未曾到來之前,南洲仙道修士的建筑風格。
走到仙府宮殿的中心附帶。
鮑沐風四人見伏衡華與姐妹二人圍在一處,正在討論什么。
于丹青正要過去,卻被周圍的幾具尸體吸引目光,默默走過去。
那些尸體的衣著服飾俱是東萊風格。
且不是當下,是神州時代的古早服飾。
“這里有東萊人”
于丹青神情肅然。
“正因為這里處處透著奇怪,才請前輩來指點迷津。”傅丹語、宇文春秋走上前,恭謹行禮后,講述他們一行經歷。
有伏衡華在,探索仙府宮殿再簡單不過。
伏衡華用神洛天書解析咒文后,強行用法力施加同樣的咒術,把仙府諸多禁法一一牽制鎮壓。
他們一行暢通無阻來到這里,看到殿前的這些狼藉尸骸。
悠悠千載,諸多尸首仍保持大概容貌,足見其生前修為。
粗略檢查后,伏衡華便吩咐恒壽把于丹青、鮑沐風請來。
聽完前因后果,于丹青蹲下檢查一具尸首。
“我認識他,覆洲之前的前輩高人桓清道人。他母親出自日月府,父親是一位散修。本人得一位劫仙垂青,傳授劍術道統。當今清霄真人那一脈,跟他有些淵源。”
“還有這一位。”于丹青走到另一具尸首前,也如數家珍地講出來歷,同樣是神州時代的老前輩。
看著孩童剖析講解,眾人默默聽著。
前面和姐妹倆說話的伏衡華,也默默關注于丹青。
為何眾人尊稱于丹青這個不足百歲的孩童為前輩就是因為其前世。
他可是在師尊死后,代師尊教導一眾師弟師妹,培養萬象劍圣度三災劫數的大師兄。
且不論前世的人際關系。
根據計明豐在臨行前對他的告誡。
計明豐原身,在神州時代見過于丹青。
從時間算,應該不是于丹青的上一世,而是前面幾世。
加上于丹青對神州往事知曉不少,連地淵神魔的典故都了解。天知道他到底恢復了幾世記憶。
對這種見多識廣的古董寶藏,伏衡華抱有相應的尊重。
鮑沐風聽了一會兒,過來和伏家三人匯合。
“你們找我,是”
他眼神飄到三人圍著的尸體,瞳孔瞬間收縮。
“這”
那人的容貌和他有兩分相似,與其祖父有五分像。
“這是我鮑家的先人”
“不錯。這正是鮑家的前輩。如果我沒料錯,或許還牽扯到某些隱秘。”
伏衡華三人面色沉重。
鮑沐風不假思索,連忙跨過三人走向尸體。
尸體只有上半身,從下肋往下的身體已燒成灰燼。
但地上的灰燼所留不多,能清晰看到地磚損毀的痕跡。
那種火焰將地磚燒出三尺坑洞,足見其兇殘。
“我知道了,我知道這位先祖是誰。”
鮑沐風眼神越發復雜。
“雖然覆洲后,諸位先人的骸骨未曾帶出。但在我家記載中,六風堂時代的家族陵墓,有一位先祖沒有用還陽棺,而是用一個小盒子盛放部分骨灰。”
六風堂時代,伏家擅占卜,負責書籍管理和占卜觀星。
鮑家負責日常采買用度。
如同伏家在覆洲時帶出諸多寶貴書籍。鮑家前人帶出不少扶風仙宮的采買記錄。在其中一本偏門的陵事記載中,講述扶風仙宮棺槨、喪儀的采買記錄。
鮑沐風對這本書記憶最深的,是那本書里有八次用“絕靈寶盒”收斂骨灰的記錄。
除最后一次在七代宮主時期,剩下七個骨灰盒處于同一時期采買。
那是二代宮主時期,所死亡的人俱是其子女。即六風堂的諸位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