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邪道大佬并非七政城出身,而是血魔一脈轉入邪道。妄圖以血魔蓮花轄制一眾魔頭,從而被血海教逐出門戶。
后來煉成血魔帝座,第一個遭殃的,自然就是血海教了。
在神州邪道大佬的排行中,雖然比不上邪皇本人。但比七政城那幾位宗師,可是高出一大個檔次。
欣喜之下,悟空索性再接再厲。
如今血蓮帝座綁定的魔魂烙印,仍有一部分血魔在東部戰區、紀東林身邊以及在外自主游歷修行。
悟空做法感召群魔,強迫那群人返回血河宮朝拜“血河大帝”。
在外自主修行的,雖因魔魂被控,頭痛難忍,不得不趕去朝拜。
但紀東林身邊那幾個魔頭剛一發作,便激怒紀東林。他伸手一指,幾個魔修身軀破滅,魂魄向著星天歸去。
“既然魔魂被抓,這輩子也無法逃脫,那就早些轉世,來世再入血河宮吧。”
突然,夜空被一道血光掃過。
那幾道飛入星天的魂魄被血光劫走,以更快速度返還血河宮。
“魔君閣下,他等先你一步朝拜血魔之主。你又何必心生嫉妒安心,你眼下一步一叩首,乖乖磕頭回到血河宮。我座下第一血魔使者的位置,給你留著。”
囂張的小子
紀東林目光森寒,兩道殺意化作實質的利刃刺向血光。
叮
虛空再度掃過劍氣。
浩浩蕩蕩的邪念落下,紀東林的劍光利刃化為烏有。
“他手中還真有一把帝寶兇劍嗎”
那劍之兇橫,比劍魔一脈傳承的血河誅仙刃更勝一籌。
“古怪,古怪。此劍應是魔帝級高手所煉難道,他背后真站著一位隱世魔帝”
“師尊。”
一位宗師戰戰兢兢道“如今我們還要不要回去”
看著地上的幾道血跡,他心中不免有些悲哀。
在魔君這等歲月無盡的大能面前。他們這樣的宗師弟子,也不過是代代輪換的炮灰罷了。要知道,紀東林可是經歷數個大魔劫,和赤綾魔帝同一時期的人物。
“當然要回去”
紀東林心中的焦慮和擔憂,自然不能和這群弟子提及。
作為和魔帝同一時期的老魔,他之所以能逃避火劫和風劫,就是靠著大帝遺留的秘寶。若秘寶被人奪走,自己師兄弟二人怕是很快就要被火劫找上門了。
少年強截一批魔魂,投入血蓮帝座。
得魔帝精氣滋潤,那些魔魂再塑血魔之軀。
只是他們一個個神情悲切,茫然而不知所措。
“傷心什么那位如此對待爾等,爾等心中豈能不恨回頭,本座幫你們出氣”
恨我們應該先恨你啊
群魔心中默默無言。
只是暗暗將怒火深藏。
但不知何時,他們心中陡然冒出對兩位魔君的怨念。
都怪你們兩個廢物,要是你們強力一些,我們何必被人拘禁魔魂
待我等在圣主座下修行有成,定要將你二人擒下,以血焰焚燒千年之后,再吃干抹凈
突然,一個魔修面色駭然看向伏衡華。
“你,你想要改造莪們的記憶”
“什么改造,說那么難聽你們被兩個魔君折磨半生,心智早已扭曲,我是幫你們重歸正道,讓你們合理報復他們”
少年說話振振有詞,繼續拿天魔秘術影響群魔。
在魔咒驅使下,群魔生出對紀東林二人的恨意,繼而被提煉為魔性。
很快,血光罩住眾人。那股魔性也化作醇厚法力,讓他們修為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