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北海施法,水鏡挪移不斷更易方位,最終在東海水域的一處島嶼停下。
“我們幾個先過去,你們在這里躲藏好。”
鐘離子涵對留下的東墨陽、方東源、符詩詩、巫馬澹、云夢音、于丹青道。
于丹青再怎么反對眾人,可面對這種冒險沖突的行動,自然不能躲在地下福地干看著。
“我只會按照你們的計劃負責接應,你們別指望我親自出手。”
“放心,輪不到您老。兩個元嬰罷了,無非是古法三轉金丹嘿雖然有些差距,可是”
東墨陽自己可是正經的天書道法,目前處于古法金丹的一轉。對標東萊當下金丹中期。憑借先天道種的特性,打金丹后期的大修士也不在話下。
元嬰宗師,固然戰斗艱難。可難點在于對方的豐富經驗,論真元純度、法力渾厚程度東萊宗師之中,也有陶明那種人呢。
于丹青看他如此自信的神情,心中苦笑。
沒辦法,他一個修煉仙訣地典,且尚未恢復本來境界的人。跑去一個正牌天書傳人跟前講,著實是有些獻丑。
“魔道競爭酷烈,能掙扎千年而不死。一個個必是底牌眾多,你們萬萬不能大意。”
“明白,明白。”
東墨陽一邊應付著,一邊和其他四人準備構建臨時陣地。
有伏衡華推廣的“隨行福地”,他們構造陣地十分便捷。
只需將玉庭山模型安置在海島上,整片島嶼自動被仙靈之氣籠罩,轉化為他們的臨時營地。
六尊形狀各異的法相在東海上空飛行。
當來到戰場時,只感魔云滾動。千里陰沉云海仿佛活物一般,在不斷運動、提煉魔氣。
“這是楊岱送來的情報,是天魔宗設下的蜃魔龍海。可以為魔修源源不斷法力。”
鐘離子涵、龍道人、田道人、李如心、嘯魚、洪昌乙透過云海往下看,數不盡的魔頭在云海中翻滾,然后在下方天魔道修士的驅使下,變作瘋狂的魔兵向地上的山丘高塔發動攻擊。
“按照楊岱說法。天魔一脈玩弄人心,在戰場之上收攏情緒雜念,通過蜃魔龍海催生五蘊賊魔,類比五鬼陰法算是道兵術的一種。”
黑色云海不斷吸收雜念邪氣,催生一只只煉氣層次的小魔頭。這些魔頭單一殺傷力不高,可千百只疊加,一般筑基修士哪能應付若被這群魔頭抓住靈神魂魄,轉眼便會道行盡喪,魂魄撕成粉碎,又孕育新的五蘊賊魔。
“沒關系,按照計劃,我來解決。”
看到天魔手段,嘯魚充滿自信。
這種催生賊魔的小手段,是少爺在五十三歲時,就不再玩的雜牌道術。那時候,少爺就開始研究“七圣魔法”了。
“那就按照劇本,我先來”
鐘離子涵驅使“海王法相”,轟的一聲從天空墜入東海。
黑色云海被生生砸出一個窟窿。
天空中的五蘊賊魔在一剎那間,被靈水、真元掃去十萬余。
“百煉門的人,你們還不出來”
湛藍流星墜入東海,立時催生海嘯向四方無差別攻擊。
“是洪魔”
東海上的魔道大營內,不少宗師紛紛起身。
東北戰區的消息,早已傳到東海戰區。可他們對那憑空出現,然后又憑空消失的三個修士,頗有些摸不著頭腦。
如今見“洪魔”再現,五蘊魔君馬上吩“俞丹,蒙落,你二人過去試探一番。”
“是。”
兩位魔道宗師遵從師命,駕陰風,乘黑霧,迅速趕去“洪魔”降臨的水域中心。
他二人一行動,云海之上三千丈,坐在葫蘆上的少年立刻在“萬魔榜”寫下。
“可嘆天意如此,二魔榜上有名,正應劫數。”
冥冥之中,天機流轉為無形命絲,向下方二人飄去。
蒙落似有所覺,立刻抬頭左右張望。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