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華手指敲擊桌面,幾張潔白宣紙飄到空中。
“造化塑形。”
白紙變成一個個小紙人蹦到于丹青身上,開始上下在各處穴位摸索揉捏。
一開始還只是有些瘙癢,但隨著穴位矯正,于丹青感覺酥酥麻麻,甚至有幾處穴位傳來劇痛。
“啊你們這些目無尊長的家伙,回頭等我回去”
龍道人把其他人帶走,重新安排任務后,又默默進屋。
聽到這話,他再度將門關上,默默守在門口避免其他人靠近。
我不進去,火力怨念不會集中到我身上。而我勸退其他人,也給他留下臉面,也避免此事張揚。
嗯,我這一手干得不錯。
雙手抱胸,他豎起耳朵偷聽里面的聲音。
可除去于丹青時不時的慘叫和苦笑聲,他一個字都不肯吐出。
不說沒關系,我還有其他消息途徑。
衡華聯絡悟空化身,差遣其從魔道入手。
魔道立足南洲萬千歲月,赤岳之下的情報,他們能不清楚
東陰宗。
一面面帝魔旗在空中飛舞。“東萊群魔”在“玄明魔帝”號令下展開殺戮。
如今東陰三位宗師已被萬魔葫蘆鎮壓,唯有凌道秋一人還在苦苦支撐。
突然,他瞥見身邊飛舞的五面帝魔旗。
旗幡之上浮現一行字跡。
“未正二刻,凌道秋敗于天雷之下。”
雷
晴空白日,哪里來的雷霆
突然,另一位修士袖口被悟空化身的魔火燒毀,里面有兩顆黑色雷珠不慎遺落。而又在這片“萬魔榜領域”的影響下,巧之又巧的落在凌道秋腳下。
嘭
本就處于強弩之末的凌道秋,直接被天雷子炸成重傷。很快被“朱宇”為首的天人宗師抓入萬魔葫蘆。
魔宮帝座上,一少年毫無坐姿的倚著龍椅靠背,俯視大殿中央跪著的凌道秋。
凌道秋環顧四周,四周都是從未見過的魔道高手。
打量面無表情的“朱宇”、“張岳”之流,他暗暗思忖魔道宗師就那么些。縱然是有人臨陣突破,可那些有名的魔胎修士我也都認識,但這些人到底是誰
環顧大殿,他只認出少年右手邊,一個懸空金盤所盛放的人頭。
赫連金的腦袋被摘下來,擺放在金盤正中央,與悟空少年說話解悶。
察覺凌道秋目光,他故意閉著眼,不敢去看故人。
不是我,不是我,東陰宗的守山陣法破綻,絕對不是我告訴他的
凌道秋也沒想那么多。
他東陰宗在魔道百脈并非強勢的宗門,連魔君都沒有。如今被一個旗鼓相當的實力擊敗,自己也無話說。只是這些人來歷詭異,尤其是那一面面古怪的旗幡,手段過于奇怪。
“你到底是誰你那些旗子又是什么為什么可以控制我的門下”
“這不是你該問的。”
少年玩弄自己的手指,慢悠悠道“就算現在告訴你,回頭你也不記得了。”
果然,他的記憶也保不住了。
赫連金心下一嘆。
成為天人之體,看似在天魔世界享受無邊自在。可“本我”徹底被魔法封印,只是一具沉浸聲色享樂的欲望空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