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流徽有些意外,衡華繼續道“雖然眼下筑基修士和金丹修士的戰力界限越發模糊。但能不能結丹,依舊是一個左右勝負的關鍵。咱們家這些人,都是靠著道鼎術提煉丹元,勉強跟金丹修士較量。只能憑借出奇制勝,時間拖延久了,對方有了準備,就很難得手。”
為什么伏邁遠斗法時,特意用紫氣遮掩自己的動手
真是因為他打算隱藏自己的情報。
守擂三天,最難的不是法力消耗,而是三天對外展露自身道法根底,容易被后來人特意針對。
專項性越強的人,越容易被針對。
“你是說,阿姐會敗北”
“她的琴聲在開局時會占據優勢。但被人觀察三天,總能找到絕音閉界一類手段,從而輕松取勝。而且,她的性格也贏不了。”
伏瑤軫的玄觀天賦能預知諸多未來,自然也能看到自己的勝負。
看到自己敗北的結局,然后努力去改變
伏瑤軫沒有這么無聊。
一場無傷大雅的名次爭斗,何須拼盡全力去扭轉
對方上臺,我直接下臺讓給他便是。
伏流徽一琢磨,的確,這的確是阿姐能干出來的事。
“一個你,一個阿姐,都不是喜歡爭斗的人。或許阿姐待會兒,就要選擇下擂認輸了。”
這么一想,伏流徽感覺肩頭壓力有些重。
沒有六哥哥和阿姐,自家的確占據不了幾個擂臺席位。能指望的,唯有三哥、五哥、七姐還有自己。
“你也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五哥修煉的道法太招搖,各路修士針對紫皇閣的手段不要太多。他絕對撐不到第三日。伏桐君一身修為都在蠱蟲上。可眼下眾目睽睽,她不敢隨便亂來。”
伏桐君靠蠱蟲恢復法力,勉強能維系法力的全盛期到第三天。但面對真正的金丹修士,沒有大量蠱蟲助戰,她必然下擂。
“以姐姐的性格,恐怕不會讓自己落到那一步。”
“應該跟阿姐一樣,會主動選擇放棄吧按她的癖好,挑一個長得好看的修士,不論男女,隨便來一個人上臺,她主動下擂,做一個順水人情”
被伏衡華這一說,伏流徽感覺擔子更重了。
“說了,你不用太憂慮。年輕一輩高手云集,我們延龍固然是擅長斗法的一系,可伏家當代人到底年輕。從三哥開始算,一個個修為不如二百年,一個金丹修士都沒有。在這場年輕一輩的大會,我們本來就是看客。”
當代年輕修士的水平遠勝前幾代。
金丹修士的數量便已超過百人。
換言之,想要守擂三日。最終面臨的挑戰必然是金丹修士。
“在這百擂之中,我會占據一個名額。你和三哥隨便占據一個。五十分之一的比例,家里人、外面人見了,誰也不會說一句不是。”
“六哥哥你打算親自下場競爭”
“大長老發話,那就整一個擂臺名額唄反正不費多少力氣。”
衡華左右張望,挑選一個接近妹妹的擂臺。
那上頭,正有一位煉器師在打坐。
衡華乘云而起,落在擂臺上。
“延龍蟠龍島,柏皇堂伏衡華,向道友請教。”
伏衡華
聽到這個名字,煉器師迅速睜開眼,神情無比嚴肅。
起身拱手招呼,待裁判長老宣布開始,迅速甩出一套陣旗。
“五行山風鎖風蝶風鎖風蓮,然后五行山拍飛。”
三十丈外,臨近的休息區中,一位少年打著哈欠,口中隨意說出一段話。
白衣公子搖著折扇,扭頭看向表弟。
“你就這么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