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伏衡華陷入沉默,耿玉霄忙道“我知道我們夫婦的情況比較麻煩。后面的化嬰部分姑且不提,就看前面結丹部分。能否快些讓內人恢復金丹修為不然,她體內陰氣沖撞,可能撐不了幾年。”
“你讓莪馬上掏出方案,我也辦不到。這樣吧”
衡華寫下一篇心訣。
“這是抑制太陰氣暴動的口訣。你記下,每日午時為你妻子挪移運氣,可以減緩她走火入魔的次數。至于雙修法,在這次天央之會結束前,我給你一個答復吧。如果辦不到,我引薦你去尋另一位高人。”
見衡華如此說,耿玉霄暗暗松了口氣。
他為何來尋伏衡華這種年輕人
正因為那些在暗處活躍的玄素姑、和合公俱是經年的人精。看到自己這樣的遭遇,也是一副在商言商的姿態。而伏衡華在外素有善名,喜歡指點功法。又是東俠的孫兒,家風秉正。得知自己的情況,縱然無法援手,可能也會指點一二生路。
“多謝伏道友。”
耿玉霄立時將十萬明月珠取來。
見眼前擺放十個玉壺,衡華無語道“功法還沒開始推演,你這是何必”
“道友為內人傳授鎮壓陰氣的口訣,這樁生意已經開始。我信得過道友,索性這錢就提前付了。”
衡華聞言,連忙推辭。
二人一番謙讓后,伏衡華拿起一個玉壺,收下一萬的定金。
“剩下的,你收回去。不然,這樁生意也不用談了。”
見其堅決,耿玉霄收回剩下九萬明珠。
很快,伏衡華端茶送客,并反復告誡他“你尋我推演功法之事,切記不可外傳。”
“明白,我明白。”
雖然雙修道侶在修真界隨處可見。但推演雙修功法卻被諸多演法師視作不雅之事,很少正大光明擺在明面上。
伏丹維當年亦是嫌棄于此,不許伏衡華研究這檔子事。
待耿玉霄離開后,衡華閉目凝思。
他手頭有六門雙修法,一門是祖父、祖母當年使用的玄級功法,天素宮秘傳。二門是父母遺留的黃級實驗功法,據說乃二人自創。一個是星合之術,一個是氣運之法。二門是玄微派藏書樓所知,太玄宗的陰陽合籍書。最后一門是不久前,郭魔君所授。是他與魔帝修行時所用。
當然,如果刨除雙修法,僅以采補術論,那伏衡華就懂得多了。邪皇閣下的諸多邪術中,不乏采補奪命的手段。還有義父和父親論道提及的玄明魔宮諸多手段。再加上,前不久從郭魔君處探知的南洲手段。
“這些雙修法都不合用,倒不如按照我的造化會元功,創造一部全新的雙修功法,也方便日后我造化一脈的修士。”
想到嘯魚、恒壽,伏衡華動了心思。
金公木母參合陰陽,是最易雙修的一類。
念頭一動,神洛天書有感。這件推演之寶無須伏衡華操控,自動結合諸多雙修法,生成一篇“金鼎木爐大藥術”。
黃級
也成,先湊活試試。
衡華取出兩個木偶,手輕輕一拂。
左側的木偶立時變化耿玉霄的模樣,一縷縷真氣在木偶體內運行。
方才喝茶說話的功夫,伏衡華便把這位修士的功法路數摸出一個大概。
又對右側木偶一指,變作一個沒有臉的女修,運轉太陰九風法。
衡華輕敲桌案,兩個偶人活了過來,擁抱在一起按照“金鼎木爐術”開始修煉。
而在修煉時,伏衡華嘗試將雙方的功法套入雙修法的公式,盡可能為二人進行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