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年輕人彼此對視,立刻明白對方的心思,相視一笑。
“咳咳八叔,您少說幾句。眼下最重要的,是幫馮兄弟療傷。我覺得,不用直接化去金丹,把金丹嵌入劍胎如何眼下古法金丹道復興,馮兄弟天資過人,或許能有大造化呢”
“不必。就按照我的劍胎修行。金丹徹底化去,可以留下一些丹元增益劍胎,不可鑲嵌合煉。”
馮晨嚴肅道“此子胡亂妄為,仗著自己的一點天分,不知從哪里翻找古籍殘篇,自己研習坎離金丹之術。若非莪發現得早,怕是真正走火入魔,已成廢人這樣的功法,不能留”
“真是太不小心了”伏義輔低喝道,”馮賢侄,不是長輩非要說你。實在是你們這些小年輕太胡鬧,外來、不知深淺的古籍功法,能隨便修行嗎”
伏衡華默默扭頭看了他一眼,低頭思量。
過了一會兒,又對馮玉打了個眼神,對馮晨笑道。
“那我就把他的丹元化作一道先天太極之氣,徹底磨滅原有根基。只要融入劍胎,應該能讓劍胎成長些許。日后再用靈藥修復經脈,百日后即可復原。”
他在“百日”二字重重一咬,馮玉似有所悟。
為了不讓祖父疑心,他特意做出一副不情愿的模樣。
伏衡華手掌扣住他的脈門,精純無比的造化真元灌入馮玉體內。
一瞬間,真元在體內如洪水般涌動。
馮玉感覺自己體內亂斗的劍氣、丹元在這一刻一致對外。
可面對這種層次更高,又更為渾厚的力量,哪怕有主場優勢也被壓得逐步潰散。
直到那股力量滲透至丹田,逐步包裹他的金丹。
馮玉有些不適,似乎打算掙扎,卻被馮晨直接按住。
他死死盯著伏衡華的動作。他清楚,伏衡華未曾使壞,的確是在化解丹胎。
但如果伏衡華敢胡來。
眼下不足三步,他能一劍取伏衡華項上人頭。
馮玉閉目內視,感覺到自己的金丹表面逐漸浮現符文。
道法咒文不,這是功法心訣。
馮玉仔細,明白這是一篇“寄種他化”的秘術。可以在劍胎內部暗藏一道丹種,在劍胎修成之時將金丹一并修煉。
隨著修行日久,劍胎破而金丹成。
“這是把劍胎視作爐鼎。而且是水火真法,與我的修行路十分契合。”
馮玉心中竊喜,默默記下這篇口訣。
磨滅金丹的過程過于繁瑣。除卻最初的入脈、定元外,后面的過程便是一個水磨工夫。
衡華不欲耽擱時間,請馮玉坐在自己身邊,慢慢用真元煉化其法力。另一邊,準備繼續和下一位客人交易。
“你這樣分心,行不行”
馮晨皺起眉頭。
他擔心孫兒出事,擔心伏衡華這樣分心,過于托大。
“無妨,我向來習慣分心他用。”
衡華左手扣住馮玉脈門,右手控制龜殼,為下一位客人推演。
就在這時,旁邊有人插話。
“這位道友精通水靈劍術,讓我幫他推演功法吧”
那只手觸及桌上的偶人,衡華心中一動,抬頭望去。
青衣女修站在面前,身后背負一口飛劍。
“殷道友”
看到殷玉瓏,衡華有些意外,但轉念一想,又在情理之中。
斗劍之事,她如何會不來
清楚殷玉瓏的道行水平,衡華手指一勾,她身邊多出一張椅子。
“這些客人都是請我演法。讓你推演功法算什么事”
“你認為我的推演能力,尤其是劍術方面,不如你”
“不管比不比我強。他們是請我交易,對殷姑娘并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