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木善生的盛情,諸劫仙婉言謝絕。
而伏衡華此刻已從斗戰區離開,跑去伏家的住所歇息睡覺。
累,太累了。
躺在床上,疲憊如水潮涌來。
“三尸印,解。”
“幻天印,解。”
“風靈印,解。”
青年雙手結印,不斷將自己身上的咒術、封印解開。
額頭的風紋晶珠消失,被封印的情感從三尊靈神回流本尊,雙眸恢復感情的神采。
伸了一個懶腰,青年坐起來觀察鏡子里的自己。
“狀態還不錯,比我預想中要好。”
他早就做出三天三夜的苦戰準備,并暗中籌備十幾套對劍方案。卻不料,艾延昌急于求成,竟直接用劍盾回防,給他的“風靈天劍”制造絕佳時機。
舒了口氣,再度躺在松軟的床鋪。
“考試完了,總算可以好好睡一覺。”
閉上眼,回憶自己這一戰的心得。
漸漸地,意識進入深層休眠。
至于睡醒之后,劍術還能保留幾分,那就隨天意了,伏衡華對此并不在乎。
伏衡華離去,斗劍依舊在進行。
伏家子弟和東海劍派的弟子輪番上陣。
雖然伏家人丁稀少,可伏北斗、伏常清俱是劍道高手,在二人聯手配合下,東海劍派的幾位金丹劍仙皆無法輕松取勝。
而年輕一輩的伏家更有伏向風、伏流徽兩個擅長劍術的人。加上傅玄星以“義子”的身份幫忙,東海劍派年輕一輩更是無人得勝。
日月一度升落,伏衡華從休息中醒來。
“哎呦”
突然,衡華覺得自己屁股很疼。
還有大腿,后背
他剛要坐起,突然又躺回去,歪頭對外面喊道“嘯魚、恒壽”
二人在外間守著,聽到喊話直接進來。
衡華翻了個身,哼哼道“誰下的手老爺子親自干的”
睡夢中打人,除老頭子外也不做他想。
“您昨兒個歇息不久,老太爺后腳就追上來,對著您就是五十尺、八十鞭。還放話,讓您好好在床上躺三天。要是您能提前下地一步,他就再來一頓。”
嘯魚學著伏丹維的口吻說完,無奈道“這次老太爺動了真怒,您就安生些吧。”
“我也不打算再鬧騰什么,本來就要避一避風頭。”
把艾延昌禍害成那樣,真以為東海劍派沒人打算尋仇嗎
而且把“天劍”亮出來,恐怕接下來一段時間,自家門檻會被人踏破,的確需要躲一躲。
恒壽默默走到床邊,將細軟安置在身下。
“您好好歇著,趁這個名義避開外客。這也是老太爺的心思。”
“我自然明白。”
伏丹維打伏衡華,除卻生氣孫子胡鬧外,的確有讓他避風頭的想法。
在恒壽照顧下,衡華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吃過嘯魚遞過來的五味茶,衡華閉目內視。
法力因為這一次斗劍,有不小的提升。
但這一睡,心景百年的玄妙劍術狀態削減大半。
伏衡華依舊記得自己創造的諸多劍意、劍招,可他已經找不到那種信手捏來的感覺。
除非陶明再跟他切磋磨劍一百年,才能有那份隨心所欲的揮劍手感。
想到這,衡華暗道有些理解,為何楊岱自南洲而來,需要一次次以戰養戰,來讓氣勢達到最高峰。
一次次的斗戰,不僅可以增長經驗,摸清東萊修真界的根底,更能讓楊岱的身體、意識適應斗戰,長時間處于一種玄妙的“斗戰狀態”。
衡華轉念一想,回憶書本故事常說的案例幾十年不用劍的劍客,重新拿起劍跟人打斗,經常就是自己一輩子的最后一次斗劍。不是被敵人殺死;就是殺死敵人后身受重傷,不治而亡。
“這種事,還是有現實可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