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死的。”衡華與西俠異口同聲。
二人對視一眼,衡華繼續打量尸體。
“沒錯,就是嗆死的。一個筑基五層的修士,因為一杯熱茶被嗆死了。死后,還渾身水腫,宛如溺斃一般。”
歐陽子銘環視場上三位宗師。
“所以在諸位來之前,我們正在探究推演,到底是哪位宗師下手”
五雷神君“不是我。”
天陰童子“與我何干對了,小子,你試試,看看能招魂不。我試了,弄不來魂魄。可這些人不相信,愣說是我故意隱瞞。”
這話,是對伏衡華說的。
衡華當即出手,嘗試召聚魂魄。
乾坤樓主“更不是我了,我閑著無聊,殺筑基修士作甚無名,你既然來了,定要幫老夫洗刷名聲。不然,老夫回頭定要去煦之、鳳來那邊告狀。”
三個宗師皆說和自己無關,且大家都是仙家宗師,頗有風度。一時間,歐陽子銘、張香楹也無法分辨。他倆心里也不認為是這三位宗師所為。但手下人在側,他們必須給手下一個交代。只能通過威逼的方式,讓三位宗師自證清白。
衡華手捏北斗印,嘗試一番后果斷散去星力。
“魂魄被收走了但我確信,這次絕對不是自殺。”
五雷神君低聲笑了,顯然想到天罡島上的事。
“小子,西俠名聲雖然大,但我信不過。你小子來查吧,看看這人到底是被誰殺的”
他聽徒弟說過天罡島經歷,他的妹妹伏桐君能在三日內破案,而這小子更只用盞茶功夫,就能把傅家主之死的前因后果推算明白。
如此聰慧,想來這件事瞞不過他。
衡華見王丹、天陰童子等故人在側,自然不能作壁上觀。他正要答應時,眾人聽到山莊外面的慘叫聲。
殷彥青不做猶豫,連忙沖出去。
歐陽子銘臉色一變,也反應過來,急忙對張香楹道“香楹姐,快去是劉二叔”
“什么”
張香楹施風遁趕出山莊。
天陰童子笑了“遁法的神通御風小子,眼熟嗎”
衡華點頭,這不就是自家的地煞神通嗎
“自你傳播地煞小神通后,東萊修真界多了一批掌握神通法的修士。”五雷神君神情莫名,往歐陽子銘那邊看了一眼。
神通能心念瞬發,哪怕金丹、元嬰之輩也不敢大意。三十年前,大家對神通之法的防備,只會防備金丹以上的修士。可如今,碰到一個筑基修士都不能大意。
衡華拉低神通術的下限,誰知道一個筑基修士的底牌神通是什么
萬一是攝魄、定身那些瞬發的神通,他們這樣的宗師不慎中招,也是一場麻煩事。
天陰童子也是一嘆“是啊,會神通的人多了。莪們這樣的存在也不自在了。”
歐陽子銘質問他們三個宗師,他們不是沒想過給他一個教訓。
但歐陽子銘身上好像有著“東西”,讓三人心驚肉跳。如果真打起來,他們有可能會死。
于是,三位宗師疑神疑鬼,更在彼此僵持之下等來伏衡華一行。
“筑基修士有神通,諸位前輩難道沒有嗎您老的追魂、攝魄怕是已經修成,已經開始參悟自己獨有的大神通吧快,我們也去看看。”
衡華伸手一指,用地煞神通卷起在場眾人,直接挪移到山莊門口。
在兩座石獅不遠,一個大漢正在火堆里打滾。
熊熊烈火在他身上燃燒,殷彥青和張香楹在旁邊施展好幾種滅火咒,卻無法將火勢破滅。
“子銘、衡華,你們來得正好,快來幫忙滅火”
聽到殷彥青急呼,兩人趕緊施法。
同時,衡華瞥見旁邊的五雷神君、天陰童子、乾坤樓主也在作法。
到底都是仙家宗師,一個個胸襟寬闊。雖然歐陽子銘跟他們作難,但些許口角爭執,還不足以讓他們眼睜睜看著一個無冤無仇的修士后輩死在自己眼前。
還有西俠,和王丹聯手招來西海之水,意圖借海水滅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