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勇閣主神色淡淡掃過身后,傅家子弟的聲音盡數消失。
天閑閣主溫吞吞道“賢侄,你認為這封信是真的嗎”
“我沒見過傅前輩的字跡,無法辨認。”
衡華隨后樂滋滋看向天雄閣主。
這場戲,不論怎么看都很好笑啊。
“聽聞閣主也有一個錦盒”
天雄閣主哈哈大笑,命人將錦盒遞給伏衡華。
“這是犬子在天機閣旁邊尋得的。”
送錦盒過來的年輕修士對伏衡華靦腆一笑。
衡華依舊用星咒打開錦盒,里面是一張金帛。
比起書信的華麗辭藻,這里就簡單多了,只有一句傳位的話。
衡華對在場眾人公示后,將兩份遺書擱置在主位靈牌前。
“前輩”衡華問天閑閣主,“您手頭,沒有類似的東西嗎”
天閑閣主搖頭。
“反正,我沒在天魁閣附近找到。賢侄,你認為這兩個錦盒,有真的嗎”
“我認為”
衡華拉長語調,看向天勇和天雄兩位閣主。
二閣主彼此對峙,嘴角掛著冷笑。
無妨,他說誰真誰假無所謂。
他說我是假的,我就立馬反駁你們串通,然后振臂一呼,直接開戰
遺囑
傅家的家主之位,只有打出來的
旁邊賓客們默默打起精神,一個個暗中串聯。
他們也不蠢,他們也清楚傅家眾人在作秀。
待會兒肯定要打起來。但是他們打起來,波及的是我們啊
終于明白了
伏桐君目光從松鶴延年圖上離開,她恨恨望著主座前的伏衡華。
這混賬,鼓搗這么多,還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模樣,太鬼了
衡華站在主座前,代傅家主宣布“我認為,這兩個錦盒可能都是真的。”
咣當
身后傅玄星一下沒扶住,直接把伏衡華的座位掀了。
“都是真的六哥,你別亂說啊。”
天勇閣主和天雄閣主本來彼此針對,攀升到頂峰的氣勢戛然而止。
“是啊,你瞎說什么,兩份不同的遺囑,怎么可能都是真的”
“小子,你再仔細看看,我這份才是真”
天雄閣主本想上前抓伏衡華,突然被一股氣勢蕩開。
衡華身上的補天衣閃爍靈光,旁邊傅玄星也火速祭起南明離火劍鞘,護在他跟前。
“大家仔細想一想”
衡華朗聲道“修真家族最常出現的情況,家主的權利爭斗中,對手到底是誰
“是同族的兄弟們嗎不,是自己的孩子。成為家主后,為防止繼承人等不及而提前暗害自己,所以,必須提防自己的繼承人。
“在這種情況下,提前留下遺囑,豈非早早成為自己的催命符”
天英閣主有些明白了“那你的意思是”
“我古籍,發現在神州時代,有些財主為確保家產不落在謀害自己的那個孩子手中。會提前準備兩份乃至更多不同的遺囑。誰害自己,或者不合心意。就在臨死那一刻,選擇另外的遺囑。
“或許,如今這幾份遺囑都是傅家主早早埋下的,就是為了防備兒子暗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