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口一問,顯得我很呆。”
梧凰羲尷尬一笑,往辛卓身邊挪了挪。
辛卓神色平靜,只是眼眸深處露出一絲思索,這群仙兵追不上,何必浪費時間,是不是該前往其他地方?
雨越下越大,四周高空飛舞的武玄兵絲毫不受影響,個個神色振奮,士氣高漲,追殺天兵天將這種事,說實話,十分揚眉吐氣。
戰車上的一群大小元主也徹底放松下來,轉而開始閑聊。
陳不知道:“本座修行之初曾在凡間領兵,凡間領兵和如今仙武大戰完全不同,靠的是軍餉、輜重、兵員和守城攻城,輜重軍餉不足,軍隊一準嘩變,如果糧草充足,國力昌盛,就是打不過對方,消耗也可以耗死對方。
如今,雖然也是大軍征伐,但仙人、武者不用食物裹腹,個個辟谷,以一域一界做爭奪,嘿……”
這莫名其妙的感慨,無人理會。
辛卓卻瞥了他一眼,心中有些共情,當年大周西秦軍……
這時,敖挽歌道:“諸位可知各域戰場上精彩絕倫的事?”
羲青夫道:“你指的是什么?”
“我指的是人!”敖挽歌額頭一對玉色鹿角微顫,道:“我龍族秘法可以聯絡,得到不少消息,其中一條和你羲兄有關!”
“哦?”羲青夫大感好奇,“怎么說?”
敖挽歌道:“令女羲和英于西牛圣域東疆,連戰連勝,通四大圣劍本源,巧合之下,震開一處古跡,煉化太古時代的十飛邪王的磨煉骨玉,已入無極練道四重臺,驚艷四方啊!”
眾人都看向羲青夫,倒吸一口冷氣,要知道羲和英開戰之前還是無極練道一重臺修為,這進境太過恐怖。
羲青夫臉色變來變去,下意識瞥了眼辛卓,搖頭道:“也是她的造化!”
敖挽歌又道:“但若和另外兩人相比,就太弱了些!”
眾人好奇,齊聲問道:“那兩位是誰?”
敖挽歌道:“其一,夢芝姑娘,你們可有耳聞?”
劍空神色一動道:“當年妙高神山上,那個儒家的黑馬?”
敖挽歌頷首:“沒錯!此女當初太虛仙境一行,入了小元主境,此次仙武大戰,守護西儒大域,三十年前仙人席卷西儒,此女臨危受命,自裁其身九十九劍,承受剔骨散魂之苦,置之死地而后生,闖入數十萬年來儒家通天塔幻境。
結果成功召喚三萬道歷史長河中的儒家圣賢冥靈,據說當日,浩然正氣沖霄百萬里,久久不散,令仙逆大軍止步,不敢靠近。
此女,覺醒儒家之浩然神主武道業位,人間儒家,以她為神主,僅僅三十年,入境大元主無極練道六重臺,僅差一步入境準帝!”
眾人久久難言,這是什么見鬼的機緣,真是人比人死,貨比貨丟。
陳不知好奇道:“那么,另一位呢?”
敖挽歌深深吸了口氣:“霧山神君的弟子葉妙瑾!”
始終沉默的辛卓看向他,微微蹙眉。
敖挽歌道:“葉妙瑾身負五帝氣運,十二道序列契機,又有三光重水神物護身,還有天地唯一的應道神水武韻,先天立于不敗!
關鍵不知為何,天地大道常常向她匯聚,就好像,她才是天地主宰,她才是世間唯一主角,就是準帝老祖們也解釋不清!”
眾人屏氣凝神,他們自然都聽說過葉妙瑾此女,坦白來說,此女的經歷,就是家也寫不出來的波瀾壯闊,就好像和大家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
劍空道:“此女仙武大戰前,已經入境小元主,堪稱當年進入妙高神山的一群神征高手中第一入境之人,如今,莫非成了準帝不成?這未免……”
說完大感荒謬,“妙高神山試煉”才過去多少年,當年一群小輩都追上了他,辛卓是,夢芝姑娘是,這個葉妙瑾……
“那不至于!”敖挽歌道:“此女與夢芝姑娘仿佛,也是無極練道六重臺,不過根據確切消息,三年前,她在東華明域斬殺一位九天山海七元仙尊!”
眾人對視一眼,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相當于此女越境擊殺準帝老祖級高手!
梧凰羲蹙眉不解:“她憑得什么?憑她那些莫名奇妙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