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傍晚,天上正飄灑著細微的雨絲,暑氣漸消,空氣中透著清新溫甜的味道,華燈初上,夜色漸濃,麗津城又該堵車了……
“欣g廿”國醫館。
窗臺跟前閑坐著,邊沐一邊喝著白開水,一邊瀏覽幾份個人簡歷,醫館名氣漸盛,線下線上報名應聘的藥劑師還真是不少。
替館主分憂,葉護士、張晉偲事先已經篩選過幾遍了,這會兒傳到邊沐手上也就11份。
依著邊沐的本意,他打算招聘一位女藥劑師,35歲左右,婚姻狀況正常,孩子已經過了哺乳期自然更好不過了。在他看來,這種條件圈定的藥劑師可以安心工作,不至于時不時琢磨點自身業務之外的閑心。
現如今,“欣g廿”國醫館并不需要開拓進取型人才,維持現狀即可,當然,個人業務越精熟自然更好。
翻來翻去,邊沐發現其中有位女藥劑師可以考慮見一面。
30歲,離異,身邊帶著一個剛上小學的女兒,看樣子,孩子歸她了!一本學歷,五年制正規藥學專業出身,公立醫院實習一年,民營醫院工作經歷三四年,而且,中間還換過一家醫院,工作履歷看著倒也簡單。
老家在海嶺市,鄰省一個地級市,農業種植經濟比較發達,知名度比較低的一座古城。
看照片,文文靜靜的,跟本館醫療文化應該是契合的。
邊沐打算明天中午會同葉護士、張晉偲先跟這位女藥劑師見一面,邊沐作東,如果沒發現什么特異之處,四個人飯桌上聊聊這事也就定了。
最近這幾個月,排隊抓藥、配制成藥的客戶與日俱增,藥房那邊太過辛苦,每月流水遠遠超出眾人想象,無形中,藥房收益竟然占比越來越大,這倒大大出于邊沐所料,張晉偲身邊必須安排一位得力的助手才行。
正琢磨著呢,手機響了,畢紹雄的電話。
“還是他辦事利索,這么快就回復了?!”想到這兒,邊沐連忙接通手機。
“你說的那玩意兒確實在他手上,不過……他提了個條件,聽著有點怪怪的,當時我就說他了,也把咱倆關系跟他挑明了,不承想,公子哥毛病又犯了,我也不好再說什么,你要不要聽聽他所提的條件?”
聽到這兒,邊沐心底就猜到三四分的樣子。
“說來聽聽!”電話這頭,沒怎么當回事兒,邊沐很隨意地回復了一句。
“他說……今晚這不是正在下雨嘛!那小子吧,最近特癡迷無人機,從我那兒拿走不少好設備,那小子給你出了個難題,說他……用無人機把那個藥鼎弄巫駝嶺藏起來了,你得在天亮之前找著那尊藥鼎,過了這道小檻,他是分文不取,白送!不好意思,甭管我怎么訓他,就是不聽,就跟那啥似的……我猜著是不是背后有什么人跟他說什么了……”電話那頭,畢紹雄飽含歉意地可勁解釋了半天。
“噢!這事兒八成跟那誰有點瓜葛……沒事兒!我們這一行的一個公子哥,向來自視甚高,八成是他在背后慫恿的,那一位家稱人值,早就聽說平時也愛飛個無人機啥的,那算了,咱哪有閑功夫陪他們瞎胡鬧,那尊藥鼎我也是出于好奇觀摩一下,順帶著幫著我們這行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輩了卻一樁心事,既然潘公子如此任性,大家肯定沒什么緣分了,此事到此為止,辛苦畢總了!”
“誒!事兒沒給你辦利索,慚愧,慚愧!他爺爺在我們公司占挺大一筆股份,另外,我們公司平時所用的重要原材料至少有三成還是他母親所在公司提供的,所以……”
“哦……理解,理解!對了,巫駝嶺你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