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邊老師,這事是我做得不對,您是知道的,我們水平太low了,好多東西從字面上是看不出半點的,您這么一說,我這才懂了那么一點,學術劣跡這種事我們肯定不會也不敢沾染的,事后我盡量處理好這事兒……真是對不住!”
“我沒怪你,不過……通過這事你也算是得了個教訓,學術方面必須終身保持絕對正派,絕對不能沾染半點瑕疵!你還年輕,以后的路還長著呢!”
“我錯了,我們仨都做錯了……請邊老師多多包涵!”
“下不為例也就是了!其實,人生就是一道高數題目,方方面面都有本賬,只要將正心樹立起來,那些賬目其實也不難測算,慢慢來!”
一時語塞,尚姓男實習生使勁點點頭,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回復了。
“你心情有點差,這也吃得差不多了,給那位同學點點好的,我付賬,你這就過去陪陪她吧!下午放你半天假,明天早點過來上班!”
“謝謝邊老師!”說罷,尚姓男同學連忙起身沖邊沐行了個半躬身禮。
邊沐沖他輕輕揮揮手,再不多說什么。
……
“欣g廿”國醫館,下午三點多一點,邊沐正在處置室給一位大爺扎針,手機震動了幾下。
邊沐堅持扎針,未加理會。
趁著醒針的工夫,邊沐拿起手機看了看。
米教授的電話。
邊沐連忙出門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回了個電話。
“那出租車司機咋回事?!”電話剛一接通,米教授直接來了這么一句。
“陳年舊疾總爆發,應該是……畢竟沒有見過本人,不好輕率下結論,之前那些話都是晚輩的猜測。”
“你把后期病發節點算得那么明晰……有一定科學依據?”
“這正是我們數醫學派的長項,您要覺著有必要,回頭我出份詳細報告發您郵箱。”電話里,邊沐連忙解釋了幾句。
“那倒不用,這會兒患者已無大礙,就目前的癥狀來看,基本合乎你的預判……待會兒我讓他們把相關病案發你郵箱,有什么建議你直接郵件回復即可,我感興趣的是,你所說的‘數醫預判相應學術體系這就算基本建成了?!說實話,醫學圈子里待了這么多年,你可是我見過的唯一一位,可行性有多高?!”電話里,米教授很自然地質疑了幾句。
“沒多高,只能算是學術嘗試,先不說別的,僅臨床病例數量就不大夠,所以……更何況,小白樓那邊的驗證性實驗我一直沒時間搞,所以……”
“眼下你確實夠忙的,不過……這事兒也確實很有挑戰性,而且……一旦真有所突破,未來的醫學價值還真挺了得的……所以……咱們還是得認真對待才是。”
聽到這兒,邊沐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了,米教授電話里到底表達的是幾層深義一時間他就有些吃不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