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走完賠償程序,邊沐陪著“刀條臉”朝店門口走去。
“等會兒,二位請留步!”那個男店主一邊整理腰上皮帶,在后面追了上來。
慢慢轉過身,邊沐目光平和地看了看那男店主。
“想通了?”
“凡事好商量嘛!干脆點,啥條件?”
“很簡單!下回那男孩再上這兒吃飯,讓你外甥當眾給人家真誠地道個歉,另外,從今往后,未成年顧客在這兒就餐,絕對禁止飲酒,啤的也不行!”心平氣和的,邊沐笑著回復道。
“好說,好說!那天不是比較特殊嘛!其實我們這兒一直都挺規矩的……這都好說……那……法院那邊……”
“一碼歸一碼,你社會閱歷比我們可豐厚多了,隨便找個律師整出這一沓起訴資料也挺費勁的,法制社會嘛!證據鏈湊不完整我們也不會白花那么多錢不是?!以觀后效吧!”邊沐故意留了個活口,算是給那男的頭上高懸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他這號人,多少得有點怕的東西,否則,時不時就琢磨犯犯規什么的。
“那天……我外甥朋友打比賽……贏得開心,這才多喝了幾杯,平時他們不總那樣的……”那個男店主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說話的語氣明顯變得軟乎多了。
一時不明就里,“刀條臉”當時就愣那兒了。
“過去那點事兒早翻篇了,容留未成年長期在自己開設的飯店聚眾飲酒……有些事吧,可大可小的!你有朋友,我們也不是一路孤家寡人活過來的,對吧!”不輕不重的,邊沐“點”了那個男店主幾句。
“那倒是,那倒是……”
“得!合作愉快!拜拜!”說罷,邊沐招呼著“刀條臉”揚長而去。
半道上,“刀條臉”到底還是沒忍住請教了幾句。
“他后來咋就服軟了呢?”
“動了他身上幾個穴位,害得他差點兒拉褲子里,哈哈哈……還算他腦子反應不慢,沒見他剛才還整理皮帶了嘛!那是才從衛生間跑出來,成天在街面鬼混,有些事他比咱們清醒得多。”
“哈哈哈……臭死他個龜孫子才好!那……為這么點小事還真找律師咨詢半天?那費用算誰的?”“刀條臉”禁不住問道。
“嗨!就臨時打了個封皮,里面全是醫藥方面的廣告資料,假的!事先在醫館裁剪了一下而已。”邊沐笑著解釋了幾句。
“哈哈哈……”“刀條臉”當即笑得前仰后合的。
……
晚上十點多鐘,吳家舊宅。
吳家舊宅平時備著有磅秤,大中小樣式都有,隨便挑了個合適的稱量了幾下,邊沐取了個平均值,回到書房將相關參數輸進相關電腦程序,邊沐正經八百地做起了物理應力測試……
“數醫”學派屬于正經八百的新興中醫學派,邊沐要求自己做好每一個邏輯環節,絕對不做那種整幾個高科技外皮包在外面,里面裝的全是傳統中醫舊貨,欺世盜名那類事他是真做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