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帶著扯個閑嗑,蔡總手上戴的那些首飾至少有一半應為贗品,那玩意兒戴在身上對身體更是百無一益。”邊沐捎帶著提醒了兩句。
“不是吧?!她家可是資產過億的,怎么可能戴那種廉價貨色,你看花眼了吧?!”看病厲害,齊悅薇向來深信不疑,至于金銀玉器,她可不信邊沐同樣內行。
窮小子一枚,他懂什么?!
“你還別不信,我們望診學其實還蠻玄妙的,看金識玉,也是我們平時練習的科目呢,只是現在學院派大行其道,傳統中醫醫學有些內容漸漸失傳而已,你知道的,我們向來最看重五行學說的,是說彼金并不是實指黃金,但是,黃金這種貴金屬對我們還是至關重要的,真的,就她戴的那些玩意兒,多半都是高仿級贗品,手段相當高明的那種偽a貨,你要有心,側面打聽一下就全都清楚了。”邊沐笑著解釋了幾句。
“確定?!”齊悅薇多少有些半信半疑。
“十分確定!平時我沒少把玩黃金,我們這行稱其為‘器像’!那可是我們行里的基本功呢!比如說,我們藥材庫里就有金葉子。”邊沐笑著解釋道。
“信你一回!那……我怎么跟她講呢?!你是不知道,她那人特愛面子,回頭找個中間人暗示一下得了。”
“好吧!回頭你跟她聯系一下,只要確信她是真信咱們,抽空找個地方我出診一趟。”
“辛苦了!這碗湯獎勵你!”說罷,齊悅薇起身給邊沐盛了一碗清湯。
談笑間,二人漸漸親近了許多,年輕情侶,多時不見,自然親切得很!
……
下午當班之前,邊沐回吳家舊宅開上車先去了段宏依家,二人坐在車里將二次考察相關事宜商量得差不多,擔心段宏依一個人考察車間再出點什么差錯,邊沐在車上給李云虎打了個電話。
電話里,李云虎說他下午正好閑著沒活,正好陪段老師跑一趟。
于是,邊沐駕車上郵政大廈跟李云虎碰了頭,將越野車交到他手上,隨后又聯系了向七書。
電話里,向七書說他都安排好了,段老師到地方自然有專人接待。
……
傍晚時分,邊沐手上的患者都打發走了,坐那兒喝了幾口白開水,邊沐給藥農老裴打了個電話。
“裴叔!溫控問題算是暫時解決了,那……近期我得檢測一下相關藥材重金屬殘留,您說,我是做成成藥送檢呢?還是一種一種的分檢一下?”電話里,邊沐請教了一下。
“一般來說,你做個樣品,直接送檢,過就過了,不過就再整改好了,不過……你是新概念制配法,重金屬生成方面肯定也不大一樣,還是事先找個比較熟悉的地方先試一下比較好吧!”電話里,老裴建議先找個有熟人的地方先試檢一下。
“那就先上‘益優康’研發中心試檢一下吧!不過……配方會不會因此而失秘?”電話里,邊沐顯得有些擔心。
“這……確實是個問題,回頭我再琢磨琢磨,對了,黃伯喜那邊怎么弄?”
聽到這兒,邊沐不由沉默了片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