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沐隨手將手上這塊特殊的方單掉了個兒,背面用特殊手法紋了些松鶴延年的圖樣,沒有特殊字符,也沒有特殊圖示,就一普通背影面,沒什么參考價值。
心念閃動,邊沐將雙手高舉了截子,特意借助午時陽光仔細品鑒了一會兒,啥也沒發現,至少,里面應該沒有暗藏什么特殊夾層。
似乎有點不大死心,邊沐將特殊紙張的四個毛邊也一并查看了一番,見此情景,對面坐著的那男的不由啞然失笑,啥也沒說。
邊沐現在臉皮也鍛煉得厚實多了,你笑你的,小爺權當啥也沒瞧見也就是了。
“這主兒此次前來用意頗深啊,初次相見,啥也不多說,直接將方子遞給咱……小爺我要是天生記憶力超群,過目不忘……不動聲色地將方單遞還給他,就說這東西沒什么價值,或者說自己囊中羞澀,一時拿不出那么多現金,客客氣氣將其禮送出門不就得了?!他又能說啥?!既然人家對此毫無顧忌,那是不是就是說……眼前這個所謂高價方單其實就是個引子,為的是試探一下我的反應而已?!”想到這兒,邊沐頓時就覺著眼前這位儒雅男士怕是有些來歷。
“您收起來吧!10萬單價太過昂貴,買不起!”邊沐也不說真假,直接就說東西太貴,買不起。
“呵呵……東西你也見了,以你現下的醫學修為……跟黃老類似,你走的可是醫藥同修的路子,雖說不至于過目不忘,剛才也過了你的手了,回頭你再默寫下來,我不就白忙活了嘛?!是不是這么個理兒?”好嘛!那男的直接耍起無賴了。
“呵呵……您這是跟我開幾句玩笑呢?還是當真逼著我出10萬當場買下此方?”不急不躁的,邊沐語氣平緩地質問了幾句。
“哈哈哈……隨便開句玩笑而已,別介意,初次見面,彼此都不怎么摸底,心里多少都有些打小鼓不是,我是,你也是,無它意,活躍一下氣氛而已,那……錢不錢的先不急著還價,我呢,對方劑之學懂得不多,頂多也就是個愛好者而已,不知方便否,請教一下,這張方子為啥那么值錢?!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講究,不瞞你說,我可是花了15萬高價從別人手上買的,久慕邊大夫大名,這才特意少要了5萬專程送過來。”
一聽這話,邊沐頓時感覺眼前這人滿嘴跑火車,嘴里真沒幾句實話,江湖氣已經顯露出幾分了。
“在下才疏學淺,只能胡亂猜測一番了,以我愚見……這應該是份大青方,活方子,遇著不同的病人,它可以幻化不同的用法,您沒見嗎?上面沒有標注具體用藥的克數,當然,當年是幾兩幾錢,后來才統一成具體幾克,為什么呢?!因醫生而異,因病人而異,用法靈活,因人因時因境而異,有人也稱其為‘玲瓏方’,冒昧地問一聲啊,您跟白家,后津渡老白家是哪種關系啊?”忽然,邊沐提起后津渡當地醫學世家白家。
老白家當年發跡于明代初年,鼎盛于前一百年,長年不衰,屬于極其罕見的醫學世家。
另外,老白家也擅長制配奇藥,不過,據說,對外,老白家向來不自稱醫藥同修,只說自己是溫病醫派一個分支。
邊沐再博學,對老白家卻知之甚少,不過,即便如此,老白家向來擅長使用“大青方”探查病人深層次病根一事他卻也有所耳聞。
“到底是當紅名醫,學識果然淵博得很!佩服,那請問,這種方子到底來治啥病啊?”那男的笑著問道。
聽到這兒,邊沐心下不由納悶,感覺眼前這位男士這一問似乎有點多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