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今,邊沐一月凈收益早就超過5萬了,股票收益還沒計算在內呢!即便如此,平時過日子他還是挺節儉的。
饅頭干掰一掰擱免費贈送的羊湯里正合適,松松軟軟的,邊沐愛吃這一口。
沒過多一會兒,那位男老板又端來三份小菜,八寶醬菜、五香花生米、黃瓜絲涼拌海蜇。
“這也是免費贈送的?!”抬起頭,邊沐笑著問道。
“飯點也過了,今兒做得多,解膩!”
“謝了,謝謝!老板你太客氣了!”
“別客氣!慢用啊!”說罷,那位年輕男老板轉身回柜面忙活去了。
瞅了男老板背影幾眼,邊沐猜著他們家八成有什么親友得了什么不好治的病,這是先鋪墊一下?!待會兒結賬的時候指不定咨詢啥呢!
羊湯熬得挺正宗,邊沐吃了一身汗,舒坦!饅頭干一片也沒剩,三份小菜就剩了點八寶醬菜,還別說,這家店還挺在行呢!以后少不了再來幾趟。
掏出手機,邊沐翻閱了一陣新聞,主要關注中醫藥方面……
偶爾抬頭,邊沐就瞅著馬路對面臨時駐停了一輛尺寸頗為長大的豪華轎車,銀灰色,示廓燈時隱時現,不用問,百萬級好車。
后排座下來一位女士,身材高挑,氣質高雅,興許就是米教授指派的那位。
那女的沒走人行橫道,直接斜穿馬路奔邊沐所在飯館快步走來。
一時搞不清楚對方啥身份,邊沐也不好起身迎一下,繼續低頭翻閱掌上新聞……
“邊大夫是吧?我姓粟,曾經跟著米教授拿了個學位。”
“哎呦!粟大夫!你好!剛才就瞧見你下車了,沒敢冒認,失禮,失禮!”說著話,邊沐從夾克衫內揣衣鐵兜里取出一個小鐵盒。
“里面有兩瓶藥,深色的主陰,淺色的主陽,正好算一套,先用淺色的,萬一治療途中出現誰也不希望看到的意外,可以臨時用深色藥瓶里的藥丸應應急,舌下含服即可!”說著話,邊沐將那個小鐵盒遞給那女的。
三十出頭的樣子,人長得眉清目秀的,一看就是高貴清冷范兒那種,而且,氣質雍容,來人家境八成也是富貴人家。
“另外還有什么需要特別交代的嗎?”那女的笑著問道。
“沒什么了,至多用一半也就沒事了。”邊沐笑著回應道。
“合個影吧!這么貴重的藥品萬一中途出現什么意外,省得你將來在米教授跟前說不清楚。”說罷,那女的從隨身皮包里取出手機,一手端著手機,一手拿著那個小鐵盒,落落大方地跟邊沐并肩站著拍了幾張照片。
“事情緊急,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有緣再見啊!”
“路上慢著點啊!再會!”說著話,邊沐客客氣氣陪著那女的出了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