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護士十分客氣地將孫正亭禮讓到待客區,上好的茶水端過去,客套幾句她也就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邊沐將手上的患者打發走,連忙上前招呼了一下。
“您可是稀客,找我有事?”
“遇上麻煩事了……特意過來搬救兵來著,你為人清正,她心眼多,怕你當眾再駁了她的面子,下不來臺……一大早把我薅過來替她探探口風……真是不好意思,在醫院共事那會兒,一直也沒幫上你忙……這冷不丁的上門打擾,還請擔待一二!”孫正亭趕緊解釋了幾句。
六十出頭的年紀,低三下四地說軟乎話,邊沐瞧著心里都有些不落忍。
“您不必這么客氣!同事一場嘛!但凡能伸上手,晚輩肯定略盡綿薄之力。”邊沐笑著客氣道。
“岑老……岑松雪!可能上了幾歲年紀,手上有點把不準了,眼下有個女病人,海歸高工,吃了7副藥,病情不見好轉不說,還給加重了,當然……主要責任不在岑老,都怪老先生門下那個大弟子大意,有關方面已經認定是門下弟子的醫療過失,不過……事有不巧,岑老給那位女病人搭過脈……所以……有些事就有點那什么了……你懂的……能不能幫忙過去會診一下?!想想辦法……”
聽到這兒,邊沐心下不由暗吃一驚。
岑松雪行醫向來以嚴謹苛刻著稱,對門下弟子學生什么的管束極嚴,這一點,聶易雄、孟淑蘭等人還真比不了。
直覺!一定是哪個重大環節出了什么紕漏,醫療事故肯定是談不上的。
“您先別急,行醫半輩子,你我都心知肚明,有些事一旦發展到一定程度,干著急不僅沒用反倒有害,這茶還行,您先對付幾口,慢聊,不急的!敢問您跟岑老什么關系?方便聊聊嗎?”出于好奇,邊沐問了問。
當然,在醫言醫,這也是一種謹慎。
“算是沒拜過師的師徒關系吧!我肚里那點道道主要都是跟著岑老學的,不過……人前人后,老人家向來不承認我這個門外弟子,唉!不夠格唄!”
“孫老師謙虛了!那……您剛才所說的那位中間人是?聽著好象還是一位故人?”邊沐隨口問道。
“咳!原先她給歐陽子夜做過助理,后來她不是改行做藥業生意了嘛!具體在哪家公司就職我就不清楚了,她說她還有你聯系方式呢,只是……你名氣漸盛,她平素為人又鬼靈精怪的,這才非得拽上我過來打個前站,還請邊大夫不要介意才好。”
“咳!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她呀!論起來也算同事一場,看她多心的,那……她怎么跟岑老……不好意思,口誤,她跟岑老之間又是種什么樣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