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邊大夫的意思是……我孫女的視覺系統關乎思維品質那一塊有所受限了”這時候,那個小女生的奶奶反應最快,隨口發言了兩句。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不過……這只是我們一家之說,具體操作起來還是得再進一步論證一下,這方面其實蠻復雜的,不過,你們家小千金相關情況比較簡單,用不著太過高深的先進醫學理念做先導,先治眼睛,等啥時候眼球系統的思維或者說反應節奏與大腦思維節奏基本保持同步,相信她的學習成績也就上來了,另外,最近一段時間,我要沒猜錯的話,上課期間、大批量做題期間,她會感覺異常的疲憊,倒不是她應對不來,也不是態度消極,就是困倦難奈,不論想什么辦法都不大靈光,久而久之,學習效率明顯就下來了,慢慢也就被班上其他同學一一趕超嘍。”說到這兒,邊沐朝那個小女生所坐位置掃看了兩眼。“就是的……后腦勺時不時就感覺沉甸甸的,就跟那什么……墜了一大塊鉛錠似的,總也記不牢,明明前頭已經梳理的清清楚楚的,前后一映照指不定哪兒又出問題了,如此反復的,有時候,我頭都快炸了!”當著醫生的話,那個小女生第一次將自己的心理困境清清楚楚直接講出來。
不由自主,那個小女生長長舒了一口氣,頓覺輕松了許多。
無形中,那個小女生對邊沐的信任度又提升了幾度。
察言觀色,那些位如臨大敵的長輩們平時明顯沒聽過此類牢騷,他們幾位不由面面相覷幾眼,隨即不約而同地瞧了瞧家中的小千金,眼神里多少帶出幾分愧疚之意。
“難怪……那咱先治眼睛,打明兒起,先從明鏡做起,逐步脫離眼鏡的束縛,好不好”邊沐沖那個小女生笑著說道。
“嗯……謝謝您!”
“不客氣!要是條件允許,飛盤還是可以重新揀起來的,別把別人家窗戶玻璃砸破就行。”邊沐笑著說道。
聽到這兒,人們都樂了。
一片云彩就算散了。
隨后,邊沐告訴小女生的媽媽,下周找個時間上國醫館重新復查一下,如有必要,說不定事后還得到省眼科第二醫院再復核一下。
一大家子客客氣氣將邊沐、陶文婕禮送出門,嘴上不說什么,陶文婕心里早就樂開了。
這一趟,她是存了很大私心的,只是眼下還不能跟邊沐明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