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聞素華女士老公突然失蹤,邊沐心底實實在在吃了一驚。
那天,從“玲瓏玉珍坊”私自取走素華女士老公私藏證據的時候,邊沐特意留意了一下周邊的監控攝像頭,出于謹慎考慮,邊沐還順手特意撥除了一根數據主線,反正當時到處都在施工,數據線上布滿了灰塵,任誰也看不出來是人為撥除的,還是自然脫落。
事后,即便素華女士老公調閱當時的監控視頻,邊沐的行跡應該不至于暴露。
如今聽潘總這么一說,顯然,素華女士老公當時肯定嚇得不輕
反復思量,權衡利弊,素華女士她老公選擇了暫時“遠遁”,也許,他還真沒什么致命大問題,躲上一段時間,興許也就風平浪靜了,到時候,他再擇機返回麗津城。
當然,這事兒也存在另外一種可能素華女士老公玩“燈下黑”,最近這幾天不定悄悄貓在什么不為人所知的角落里,一心只待盧家或將事情“抹平”、或東窗事發、或橫生其它枝節再將事態徹底引爆總之,他得確信自己已獲得安全才肯露頭。
不難推測,他在“玲瓏玉珍坊”私藏的那些第一手證據對盧家來說相當致命那玩意兒一旦被什么人拿走再驚動了相關部門,作為公司財務方面的最高一級主管,他絕對難辭其咎,那些東西的“爆炸”威力到底有多大,他心里比誰都清楚,不想被波及,思來想去,唯有36計,走為上
“邊大夫邊大夫怎么診所那邊是不是遇上什么煩心事了”見邊沐有些走神,潘總關切地問了問。
“沒沒有想起手頭一位患者,她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為了治好她的病,我和朋友們可是花費了不少心思,但愿中間別再出什么差錯,那家伙要是再引得舊病復發,徹底治愈可就難了。”念及素華女士她女兒的病情,邊沐隨口敷衍了幾句。
“邊大夫還真是敬業佩服,佩服那收購刃庚的事咱們是不是這就可以敲定了”潘總一直認定范三橋沒什么主意,大事小情的,基本上還是由邊沐拿大主意,言語間,他已經認定,此事只要跟邊沐談得差不多基本就可以定下來了。
“您的意思是人心浮動之際,恰是坐地還錢的好時機”略微回想了一下潘總的用意,邊沐說道。
“正是陳董怕是牽扯頗深,我猜吧他可能想湊點大錢補救一下,現如今,透明度多高吶那個財務總監往哪兒跑又能跑多遠盧家報案與否,都影響不了相關部門的調查進度,在時間方面,陳董相當被動的,你要沒什么意見,要不要請范工幫我草擬一份計算機硬件談判要領,我得派人拿著這份東西跟陳董砍價吶你是知道的,整個刃庚公司也只有他最了解樓上那些硬手貨的要穴了,只要我手上握有這種東西,一談一個準。”
“行回頭我們商量一下,最晚兩天之內答復您”
“好說今天這頓晚飯看著簡簡單單的,吃著還挺舒服,之前我是啥也不懂,成天胡吃海喝的,把自己糟踐成現在這樣兒,真是蠢”說著說著,那位潘總還自責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