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來怕冷的朱立鑠當即就不樂意了,但是又因為不能觸碰一旅之長的威信。
于是他只能隱晦地說“這再過幾天那邊就天寒地凍了,很容易出一大票病號的。而且去那兒演練也不符合實地情形嘛,要不去瓊崖”
南洋地區哪兒會冷肯定往南方去啊,莫名其妙去苦葉島干什么
他的話于情于理都很恰當,在場的眾人都殷切的看著周長風,希望他改口,畢竟沒人喜歡無緣無故的吃苦。
后者呵了一聲,敲了敲桌子,搖著頭笑道“這可不是我的決斷,改不了的。”
啊
大家面面相覷,誰也沒想明白其中的緣故,只能模糊的猜測可能是朝廷或者皇帝的意思。
周長風掃視了一圈眾人,繼續解釋道“主要是考慮到苦葉島也有油田,而且是登陸之后深入內陸,在這方面是契合未來的行動的,只是氣候截然不同。”
“好咧,你們想開點,又能去倭國瀟灑一番了。”謝萬誠很樂觀,不以為意。
“伱倒是能苦中作樂,只是北海道也算苦寒之地,人少,姑娘也都不怎么嫩,快打消你的念頭吧。”姚良川隨口吐槽道。
略顯惱火的謝萬誠瞪了他一眼,“監軍你能不能別吱聲,我這不是寬慰大家嗎”
朱立鑠接著又問“那何時動身”
“盡快,今明兩天做前期準備。”周長風的目光在軍官們的身上跳躍著,最后落在了江寧身上,“多準備些藥,做好五千人次非戰斗減員的準備。”
后者本來正在走神,因為提及日本他就自然而然的聯想起了被自己帶回大明的小松茉莉子。
“是”他趕緊回過神,抱拳領命。
一去一回就得小半個月,期間策劃、準備、進行演習至少也要有十幾天,算上等待的時間大概要有一個月。
這還是往少了算,假使進度慢一點,恐怕就只能在除夕的前幾天回來了。
雖然本職工作無從推辭,但又要和妻子分別實在是讓人有些惆悵。
在駕車回家的路上,周長風回想了一下自己跟夏筱詩的過往,從起初的饒有興致到之后的略有好感只相隔了很短的時間,然后沒過多久就稀里糊涂的訂婚了。
相比起夏筱詩對自己的愛慕,他起初并未對她有多么深厚的感情,一直都維持在“略有好感”的地步,但隨著時間流逝,現在反倒是自己越發陷入其中了
“將軍”
“哎,還是姐姐厲害。”
正廳之中,無所事事的夏筱詩與林溪在下著象棋,當周長風到來時,二人正在重新擺棋。
“哦先生回來了”
“又在欺負人家小姑娘了”
“怎么能叫欺負”夏筱詩哼道“要不換你和我對弈一回”
“別別別,你們玩、你們玩。”周長風邊擺手邊后退了兩步。
至少在下象棋這方面他是完全不敢挑戰夏筱詩的,堪稱自取其辱。
哎,沙俄的事,縱有萬語千言也沒法多寫了,只能點到為止,見諒。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