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鈺總感覺事情沒這么簡單,想要找人來分析一番,可發現沒有合適的人,問于謙,于謙未必會說
且,若于謙真的一心為自己考慮的話,定會主動來說明這些情況,可于謙沒來,那就說明,于謙知曉,但是不敢說,或者說,于謙現在還不知曉
朱祁鈺心煩,背著手就出了御書房,還是前往旁邊的小花園走去,前往散步
成敬和王誠他們都是朱祁鈺身邊的心腹,看到了朱祁鈺又在小花園散步,就知曉,朱祁鈺肯定是遇到了什么想不通的事情了
若是以前,他們還能去請林存德過來,可現在,林存德沒在京城,找誰來開解都是一個問題
王誠和成敬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當中,非常無奈
文臣不用心輔佐,且還想要繼續和朱祁鈺爭奪權力,武將對于這些事情,又不知曉
自己這些人,對于文臣的想法,也不知曉,關鍵是他們掌握的消息太少了,且,宦官不得干政,朱祁鈺對此非常敏感,朱祁鈺不問,他們也不敢說
雖然現在還是他們司禮監在這里干活,但是司禮監可沒有王振在的時候權力大。
朱祁鈺在小花園走了幾圈,還是想不通,心里想著,既然想不通,那就先等林存德回信,對于文臣的要求,自己就是先不答應
幾天后,林存德已經抵達了撫州府了,收到了朱祁鈺的信件,林存德展開一看,就皺眉,心里想著,陳循他們到底要干嘛
朝會上已經說的非常清楚了,包括事后自己也和他們說了,新政還有待考驗,且,推行新政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反腐,收回被貪腐官員控制的那些土地
晚上,林存德就是休息在撫州府的一處酒樓,撫州府的官員,已經在外面候著了,林存德讓隨行的一個指揮使去接待,自己累了,不接待,因為撫州府的那幾個官員全部有問題,自己不想去和他們虛與委蛇
林存德坐在房間內,秋霜給林存德燒水泡茶
林存德手中,則是拿著朱祁鈺寫的密信看了一會,突然想到浙江抓捕了這么多官員,陳循和各地的官員怕了
他們怕自己了,怕推廣新政之時,都是自己坐鎮,且,這里面還涉及到了很多利益,京城和應天府,順天府之所以希望推廣,和養廉銀有關,也和林存德在浙江反腐有關,朝堂的那些大臣,還是想要保住他們的門生
只要林存德不去,哪怕是汪瑛和于謙,甚至魏國公去,都不可能反腐的這么徹底
另外就是和安排官員有關了,林存德這次啟用了大量的舉人,還有當地的清廉官員,安排誰,都是林存德的意思
吏部這邊王直雖然在,可他沒有權力
而那些大臣,他們也想要安排自己的人,都知道,越早安排越好,畢竟以后其他省份推廣,肯定會去先推行的區域選調官員升遷調任
因此這樣升遷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