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朱驥再次認真的說道,同時收好了紙張。
“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沒有你們盯著,我們可不會這么快清理好這里的事情”林存德笑著看著朱驥說道。
“大人,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這些貪腐的官員,著實可恨,簡直就是在搜刮民脂民膏,如此可不行非要嚴懲他們不可”朱驥也是咬著牙說道,對于貪腐之事,朱驥要是恨之入骨。
“嗯,兩江,兩廣是我大明的稅賦重地,我大明的財政,全靠這四地支撐著,如果這里的都貪腐成風,損害的可是我大明的利益,如今我大明國庫空虛,可那些官員家里,糧食都有幾十萬擔,那還了得若是把那些貪腐官員家里的糧食收集齊全了,估計都夠我大明的百姓吃一年了也足抵消我大明一年的稅賦
朝堂沒錢,官員有錢朝堂無錢打仗,無錢建設,官員有錢吃飯,一頓飯吃幾千兩銀子,一頓飯,夠一百戶普通百姓家里一年的開支,那還了得”林存德坐在那里,有點生氣的說道。
“大人,那個酒樓我們知曉,是經常通政司右通政劉洋銘的弟弟所開,基本上浙江一省的招待,全部在這個酒樓,價格非常貴,是外面酒樓的五六倍,當然,聽聞里面的飯菜確實是好,但是遠遠不值這個價格,
且,很多官員通過在這家酒樓吃飯,等于是變相往劉洋銘送錢,而劉洋銘作為右通政,可以送奏章給陛下,能在陛下面前說話,故而,這些官員也經常來這里吃飯”朱驥對著林存德解釋說道。
“怪不得,我還以為是當地官員的家人開的,沒想到是右通政的弟弟所開”林存德聽后,點了點頭。
“今日審訊,就有劉洋銘很多問題”朱驥看著林存德說道。
“這個不管,這個是京城的事情,陛下會處理的”林存德擺手說道,收拾劉洋銘,簡單的很,但是對于林存德來說,在浙江和江西施行新政,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可以先放一邊,等忙完了這些事情,再來處理也來得及。
“另外,其他府我們也盯著了,就等大人過去收拾了”朱驥對著林存德說道。
“我不去了,我先回老家一趟,其他夫府,交給那些人去辦”林存德擺手說道。
“啊”朱驥和那幾個千戶吃驚的看著林存德,他們可信不過那些文臣的。
“到時候你們把每個府的名單整理給我就行,他們不敢亂來,若是莪的名單,有沒有被抓的人,他們需要給我一個解釋”林存德對著朱驥笑著說道。
朱驥聽后,才松了一口氣道“大人,這樣才行,否則,真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出來,興許會偷偷放跑那些人也不一定”
“他們現在還不敢,不過,肯定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只是早晚的事情,先等著吧,你們錦衣衛先盯著,這次反腐,主要還是你們錦衣衛的功勞,我們只是過來摘桃子的”林存德笑著對著朱驥說道。
“大人謙虛了,若沒有大人,我們哪敢抓這么多人,被京城的那些大臣們知曉了,還不知道如何彈劾我們錦衣衛呢,也只有大人你在,那些文臣才不敢亂來”朱驥連忙對著林存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