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明陽屬于三陽之一,從前的兩道神通在這等陰陽均平的靈氛下都極為活躍,修行速度極快…還是頭一次有這等感受。
‘想要找到這一類的洞天福地已經難了,倒不如找些丹藥來得便捷…更何況…參紫難渡!’
他站起身來,入了上寰閣一查,【南帝玄擭法】已然明亮,便取了玉簡,細細記錄。
此法與【大離白熙光】不同,并不需要一道離火為根基,而是一種性命號應之術,以性命感應離火…也就代表著這道術法除了個人精進外,有一大半威能都依賴施法者本身的神通!
‘施術者每多一道神通,這術法就多一分威能,對紫府金丹道修士來說,神通之中每多一道命神通,性命越平衡,這術法就越容易精進。’
畢竟神通之中的命神通可以不止一道,對只有一道命神通的明陽來說,其實不算有利,可明陽與離火的關系之緊密是排在前列的,算得上是一彌補。
這并不代表修習此術不必修行就能取得威力,只是對資源的需求少了很多,威力的根本來源在于自身,若不能把術法吃透、勤加修行,性命再高也無用。
‘也不是完全不需要資糧,或者說所需的資糧已經高出的了常規的視野——如若能得到一枚金性…再來修行這術法,必然一日千里。’
當然,李周巍這等性命殊異之人,僅次于金性轉世、捏著一枚金性修行而已,并不能以常理待之,他將大綱通讀一遍,心中升起幾分奇妙來。
‘性命號應之術…好生奇特…竟然不見明陽有!’
于是心中微動,重新將手按在那青銅臺上,使竹簡上的金字一個接一個的浮現,也不知過了多久,這男人才移開雙眼,若有所思。
這【上寰閣】中的功法術法浩如煙海,他當然不能一一讀遍,可窺一管而知全豹,這短短片刻時間,他只看到五種性命號應之術:
‘兌金,正木,坎水,離火,艮土。’
‘也就是說此等性命號應之術,只有離火是和明陽相配的…也沒有更合適的,可…為何是這五道難道有什么與眾不同的地方’
他如今的道行已經相當高,微微思量,喃喃起來:
“離火兇會,執火正位…兌金,申酉金之正位…甲乙形配,正木如石…”
“至于艮土,玄岳道統之中亦有:【執正黜止,敕調山河】的描述…”
‘這五德應該是存在某種聯系的…和正有關。’
那雙金眸中明悟之色越發明顯:
“閏余相配,恐在其中!只是低修看不清而已!”
他低頭思量,久久不語,心中已經有了雛形,這才到了閣樓之上,果然見著其中丹爐鼎立,烈火熊熊,一男子五官端正,兩唇嫣紅,靜靜盤坐其中。
卻是李曦明的【分神異體】。
‘叔公的煉丹本事又有大長進,自信若此,隔幾個洞天也可以放任不管了。’
他稍稍等了一陣,讀了會兒術訣,見李曦明草草踏著神通進來,先是一愣,面上帶笑,隨手將分神異體收起,道:
“正巧!”
他一拍丹爐,頓時火焰震動,仙光燦燦,爐口大張,從中接連飛出九道光點,一一墜落掌中,大小如珍珠,卻作白蟬振翅之貌,色彩繽紛。
“倒是不錯!”
李曦明成丹本就多,這一道又是契合的明陽,自然煉了個十足,笑了一聲,送過來給他看,道:
“此丹乃是【殘陽斷甲丹】,號稱丹為車乘,形移千里,托了司馬元禮的福,這丹藥算是煉成了,正巧取來給你過目。”
“此丹能移形成殺,用作逃遁亦可,如果平日修行之時服下,還有輔助調和體內多種異種神通的功效,算得上是偏門,只是有一點好處,這丹如讓妖物服下,有調理血統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