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樞笑著搖搖頭,道:
“你不罷休,就是要阻人家道途了!”
法常卻不以為然,感慨道:
“豈止我一個別看那魏王麒麟囚禁,衛懸因難道就好過了早些時候姚貫夷沒有出關,你看看他被差遣成什么樣子這樣的窘境,將來照樣不少!”
空樞卻不反駁他,笑道:
“衛氏來歷,你可曉得”
法常道:
“【觀化天樓道】,衛觀筵嘛…只可惜生在那樣一個時代,陰陽大亂,注定不成。”
黑衣和尚搖了搖頭,道:
“衛家至衛觀筵時雖然落魄,卻也是陳川衛氏,那位觀化真君的后人,祂是通玄主人的二弟子,徐坼的師尊。”
“怠作結璘仙的徐坼”
空樞點頭,正色道:
“徐坼一個【服氣九十載,白首淚憔悴】的老人,尚且能被祂教成結璘仙,足見祂本事了,也正是徐坼,使得天下修士無不對通玄門墻趨之若鶩……”
“而這位觀化真君還了天地之位,往天外求道,一路到了昏昏沉沉不可究之地,便想起后人來,遂立一碑,上書【有悔地】。”
“這一碑正如他的道場【不移觀】,亙古不移,從今往后往天外求道的大能,到了那一處便可歇腳,倘若自知不濟而有悔,也可以折返回去。”
“厲害…”
法常聽得久久不語,良久方道:
“也不知天外有什么靈丹仙藥,叫這些大人前赴后繼。”
空樞挑了挑眉,答道:
“恐怕只有果位上的大人才明白了!”
……
日月同輝天地。
陰陽均平,光彩沉郁。
淡淡的白氣閃爍著,玉座之上的男子緩緩吐出口白氣來,金眸色彩一明,照得屋內一陣光明。
‘慢了不少。’
李周巍這次修行并不算久,短短大半年的時間對紫府來說,只是稍稍入定,將這道修行不久的神通多鞏固幾分而已,可他同樣能感受到,比起『君蹈危』,『赤斷鏃』的修行明顯慢了不止一個級別。
‘不止是『君蹈危』有命數加持,又頗為符合…似乎本身,也有不少變化。’
李周巍能感受到,體內的『赤斷鏃』神通對陰陽均平的靈氛并不喜愛,甚至隱隱有些抵觸,而過分濃厚的靈機有益于凝聚仙基,對神通的凝煉幫助不算大。
而在前兩道神通時助力頗大的【麟光照一丹】,在這一道神通上也顯得極不明顯,倒是讓他眼中有了幾分若有所思的色彩。
一般無論哪一種靈氛,只要有陰陽均平的跡象,基本都是利于廣義上的修行,無論是『玉真』也好『真炁』也罷,對修行速度都大有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