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師哥,一個接著一個進入幽玄魔窟,看著他們發狂,看著他們瘋癲,看著他們淪為那一具具傀儡,我真的接受不了。”
“你知不知道,以劍九師哥的天資,八百年前他便能劍開天門飛升上界了。”
說到最后,陸如霜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充滿了遺憾之色。
“師姑,究竟是什么傳承,能讓當初的太玄門五老,能讓師父他們,心甘情愿地進入幽玄魔窟”
許太平在沉默良久之后,忽然向陸如霜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陸如霜也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回答道
“在離開青玄之前,我曾隔著瘋魔門問過大師兄。”
“大師兄只說,為了這傳承之物,便是讓他永墮無間,他也心甘。”
“還說,他們為吾等舍去了一切,那么他們存在過的證明,吾等若是連這點東西都守不住,不該為人。”
這話雖然沒解開許太平心中的疑惑,但老掌門話中的決絕之意,卻是讓許太平莫名地心頭一顫。
究竟是看到了什么,老掌門才會說出這種話
許太平對那太玄門的傳承,越發地感動好奇了起來。
或許,等一下可以問問靈月姐,看看她那里有沒有別的線索。
他在心中這么想道。
“師姑。”
許太平將那玉佩還有印章放好,再關好青銅匣的蓋子,一邊將青銅匣推到小師姑跟前,一邊態度堅決地說道
“雖然不知道老掌門還有師父,他們可以用性命守護的傳承究竟是什么。”
“我對太玄門,也沒有什么感情。”
“不過師姑你放心,青玄宗于我而言,是家一般的存在,七峰的師兄便是我的家人。”
“哪怕只是讓青玄宗多一份生機,下一場魁首之戰,我都會竭力與那三皇子一爭。”
許太平此刻散發出的果決氣息,與當日她兩位師兄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如出一轍。
這種氣息,讓陸如霜既安心又不安。
因為當年用這般口氣與她說話的兩位師兄,一位已經瘋了,一位生死不知。
“太平,上一場比試前,你向幽云府要了一塊禪定印,是為了提升對刀域的領悟力吧”
陸如霜忽然向許太平問道。
“沒錯。”
許太平點頭。
“你的刀域,還有機會再進一步嗎”
陸如霜又問。
“有,但很難。”
許太平如實答道。
“你先休息,我出一趟門,最遲后天我會回來。”
陸如霜拍了拍許太平的肩膀,站起身來。
“小師姑,這是打算去走什么”
許太平趕忙也站起身來。
“下一場的魁首之爭,對你,對那三皇子而言,都已經不是一個人的比試了,這已經是一方宗門與另一方宗門,一方勢力與另一方實力,一方天地與另一方天地之間的比拼。”
“別小看接下來這七日。”
“那三皇子身后的皇室跟宗門,此刻定然也在想盡一切辦法提升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