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葉行舟還是有些小了。”趙珍珠有些懊惱“早知道就配三人座,小的方便攜帶,就是載客很少。”
伊莎貝爾說“我不用,我有魔杖。”
她當即取出自然魔杖,輕輕坐在了上面,漂浮半空。
“那還好。”趙珍珠又從兜里翻出一張符紙,遞給伊莎貝爾“勞煩貼在你的飛行道具上,整個咸陽城都是禁飛區,只有得到許可證明才能飛行,貼上這個能減少一些麻煩。”
陸堯定睛一看,黃符名為拱衛司欽天衛公務,相當于一種證明文件。
伊莎貝爾將那張黃符貼在掃帚上。
陸堯站在趙珍珠后,腳下葉片頓時朝上生長,將兩人周圍都包裹了起來,松軟中不乏支撐感。
這葉行舟變成了一葉扁舟,在街道上的車行區一路行駛。
趙珍珠一邊駕舟一邊說“我得向你坦白,之前我用竹蜻蜓在跟蹤調查你們,看到你們登上飛魚。”
“竹蜻蜓”
“就是這個。”
趙珍珠向身后張開手掌,遞來一個東西。
陸堯看到,她手里有一只栩栩如生的綠蜻蜓,自己眼前沒有出現任何道具提示。
“這東西就是普通蜻蜓,重點是它體內有一種竹線蟲,能將聲音傳遞到我這里。”
趙珍珠指了指自己左耳下的一串耳環“我們用竹線蟲操控竹蜻蜓,沒有特定道具或專門的查探能力一般很難直接識別。”
陸堯心說,這東西還不錯。
拱衛司就是大秦的委員會,的確也有著各種各樣的道具和手段。
“不過我的蜻蜓被烏有鄉擊落和警告,只能說,你在他們那里的面子的確大。”
趙珍珠笑了一聲。
陸堯很坦然。
自己過來屬于被招商引資的外資,爺過來只管消費和掃貨,其他你們愛誰誰。
“不過以后不會了,畢竟你是我們需要拉攏的對象嘛,還得老老實實來經營關系。”
趙珍珠側臉道“咸陽城的夜生活也有一些,主要包括角抵、博戲和暗市。我帶你逐個去看。”
她控制葉行舟靈活變向,一路奔向咸陽城東。這邊不同于夏宮所在的南部,深夜還有不少行人和車輛,到處都亮起燈,門口還有年輕男女和孩童在迎客。
趙珍珠在一家規模很大的多層閣樓大門口停下,收起葉行舟后,她帶著陸堯和伊莎貝爾進去。門口守衛似乎認識她,對她點頭示意,遞給她三副眼鏡。
里面卻很吵鬧。
室內用繩子布置了一個個臺子,臺上有各種各樣的對抗比賽,包括摔跤、倒立用腳在空中對抗、彼此在對方胸口打拳看誰先倒下種種絞肉對抗,引得觀看者們揮動拳頭,奮力高呼。
趙珍珠穿過擁擠的人群往里面的樓下走,嘴上說“大秦尚武,各城市一直有角抵傳統,不過現在變得更多樣化了,上面這些屬于傳統,下面的才是精彩的。請戴上這個眼鏡。”
陸堯戴上了一副薄薄的鏡片。
下面空間更大,但僅有一個被鐵鏈層層圍起的八角籠擂臺。四下圍滿了或坐或站的看客,這些人一個個興奮專注地看著臺上對打。
擂臺上的角斗方是兩個重甲戰士,被武裝到只能看到盔甲下的眼洞,他們各自手持一把雙手劍,正在激情互砍。
真刀真槍下,雙方甲胄里都在滲血。
陸堯吃驚的是,臺上兩人竟是使徒。
左邊那戰士v67,劍上附上了一層火焰,右邊戰士v68,邊打邊渾身冒煙。雙方實力很接近,彼此血量都在不斷下跌,而這些使徒級的超凡力量都被牢牢鎖在八角籠里,沒有沖入外界分毫。
陸堯不理解。
這年頭,經濟已經差到使徒都要出來打黑拳創收了
“不是的。”
趙珍珠向他解釋“這是神怒戰,是神明之間決斗平息爭端的方式,除去有使徒對抗之外,也有神明會下場開啟擂臺神戰。待會兒的就有兩位眾神會在這里決斗解決恩怨,所以一票難求,那時候觀眾們才是最興奮的。”
“大秦好武,在冊神明們也極為悍勇,為了避免祂們私下開啟大規模神戰,所以就采用神怒戰的方式緩解沖突。最初是皇帝陛下親自仲裁,后來慢慢向全民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