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我想胡少應該心知肚明,就是富家的事”
“哦,你是來當說客的嗎”胡冷面色一冷,果然和他猜測的一樣。他前頭剛把富達開給趕走,后腳富仁貴就去找殷遙求救了嗎
殷雪心頭一個咯噔,她從胡冷的語氣中聽到了濃濃的厭惡之意,她意識到如果自己接下來的說辭出一點點差錯,很有可能這次談話就無疾而終了。
腦子轉的飛快,想了幾秒鐘,殷雪深吸口氣道“我自然是不敢對胡少隱瞞的
,我就大大方方承認了,我的確是來替他們說情的。”
“那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胡冷冷笑。
“嗯,自然是知道的。我知道他們做的事情特別蠢,事實上我也是剛才才知道,他們昨天和今天早上做了那樣的蠢事,爺爺已經把他們給罵了一頓。但我想胡少肯定不買賬,我也不買賬,”殷雪一字一句斟酌,生怕說錯了一句話。
“既然你知道沒用,還來給我打電話”胡冷冷著臉,面無表情。
“總得嘗試一下不是么”殷雪小心翼翼說,“我知道胡少現在還在氣頭上,他們冒犯了胡少你,還冒犯了蒼醫師。不過怎么說富河是病人,他是無辜的呀,不是嗎”
胡冷一怔,表情微微有了些許變化。
不得不說,殷雪還算是了解胡冷的,知道胡冷雖然殺伐果斷,但是那是對于敵人而言。論醫術方面,對于病人他一向是很心軟善良的。
病人可以說是胡冷的軟肋。
殷雪察覺到那頭的沉默,知道自己的話開始奏效了,她輕笑著說“怪只怪富河有這么一個愚蠢的父親,還有那么一個愚蠢的管家。他也是遭了罪,但是不管怎么說,他沒有做過什么不是嗎胡少你和富仁貴他們的矛盾,可以放到一邊,但是對于富河來說,你真的能見死不救嗎”
胡冷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好半晌他突然冷哼一聲,“他的死活關我屁事我該救的已經救了,是富仁貴自己擅作主張,他兒子要死了,那也只是他自己造的孽”
一聽到胡冷開始發怒,殷雪心中一個咯噔。
壞了
她連忙調整語氣、措辭,小心地說道“胡少,這點你說的沒錯,的確是他們愚蠢。但富河本人是無辜的,胡少這點不否認吧這樣吧,我也希望能狠狠懲罰一下富仁貴和富達開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需要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才能知道有些人不可招惹。”
胡冷眨了眨眼睛,“你想說明什么”
“給他們一點教訓不然他們根本不老實”殷雪連忙說道“比如,讓富家把一半的家產都捐出來,讓他們大出血什么的我可是知道,富仁貴除了最在乎他那個寶貝兒子外,就是他的家產了要是割掉他一半的家產,他肯定會肉疼死的”
胡冷眉尖一挑,他沒有說話,心中在琢磨殷雪這番話的用意。
表面上看,殷雪是在給他出謀劃策,替他出氣。
這個辦法,明顯有討好的意味,看上去相當的拙劣,甚至一點也不高明。
但很明顯,這個提議是很有效的。
胡冷腦中不禁開始琢磨,是不是要答應這個要求,洗劫富家一半的家產。
“胡少,你覺得這個提議怎么樣如果覺得不夠慘痛的話,可以把大半家產都拿走富達開那個老狗,一向鼻孔看人,總是高高在上的姿態,他敢這樣,底氣就是因為富家家大業大,在亭城也是一號有頭有臉的家族。如果他賴以維系的家族破敗了的話,他也就神器不起來了。俗話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過關了高高在上,養尊處優的日子,一下子讓他們過普通人的生活,那對他們來說應該是最大的懲罰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