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蒼玄德點點頭,“打一盆清水來。”
不一會兒,清水端來,蒼玄德洗干凈了手,然后走到床邊,“小家伙,忍一下,我要把被子拿掉。不這樣的話,我沒辦法給你檢查。”
“咔咔咔。”
床上的年輕人牙齒都在打顫,他渾身直哆嗦,咬了咬牙松開拽著被子的手。
蒼玄德把被子拿開,然后抓住他的右手手腕,伸出幾根手指開始號脈。
一分鐘后,蒼玄德口中驚咦一聲,然后挑了挑眉,有點不敢置信地又號了號脈,然后擼起袖子,檢查了下他的胳膊,最后又翻了翻眼皮。
“哼”蒼玄德臉色一沉,一只手按在富河的胸口,另一只手把人往前推了推,檢查了下富河的后背,臉色越來越難看。
看著他緊繃的臉色,在場眾人大氣不敢喘一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冷,你過來看看”蒼玄德突然開口道。
“哦,好”胡冷點頭,連忙走上前,他先是抓起富河的手診了下脈,不一會兒驚訝地挑眉,“咦”
他連忙擼起袖子看了看,又捏了捏手臂的筋骨,緊接著檢查了下富河的眼睛,后背,檢查順序和動作,幾乎和蒼玄德是一樣的,而表情反應,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好半晌,胡冷繃著一張陰沉的臉,低聲罵道“呸一群庸醫”
富仁貴等人面面相覷,卻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他們連忙上前問道“蒼醫師,我兒子的病怎么樣了到底能不能治”
“能治,當然能治”說話的是胡冷,他白眼直翻,“我問你,你兒子一年前的夏天,是不是突然昏厥了一下,然后急急忙忙送到了醫院送醫院后,打了點滴,又亂七八糟吃了一大堆藥”
“對對對”富仁貴大喜,他之前找過很多醫生,沒有一個能夠這么精確又快速地把富河的情況說出來的,而這一次胡冷和蒼玄德,卻如此輕易就說了出來,這讓他不禁狂喜,這二人可以治好兒子的病
之前還在醫館的時候,富仁貴基本沒報太大的希望。
盡管殷遙信誓旦旦告訴他,蒼玄德一定能治好他兒子,但是他還是不怎么相信,畢竟自家兒子什么情況,他都看在眼里。
那么多醫生和醫院都沒辦法診斷出來的病,蒼玄德何德何能能看出來
現在結果來看,似乎蒼玄德和他徒弟胡冷,都已經診斷出來了
“就是這樣小河去年夏天在家門口突然昏倒了,嚇得我們當時手忙腳亂,趕緊把人送到了醫院,又是打針又是吃藥,可是始終不見好,之后反而病情越來越嚴重,以至于弄成了現在這樣。”旁邊的婦女忍不住直嘆氣。
“你們真是夠蠢的,不過這也不怪你們,畢竟你們不懂醫術,不過那些醫院的醫生都是一幫庸醫”胡冷沒好氣兒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