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胡冷伸出幾根手指,搭在段成剛的手腕上,不到一分鐘后他收回手,遲疑著說“你的情況有點復雜,首先你有胸膜炎,其次你還有失眠盜汗的情況,以及你還有腎虧癥狀。”
“啊腎虧”段成剛老臉一紅,“不會弄錯了吧”
對于任何一個男人來說,腎虧簡直是奇恥大辱。
說出來任何男人都會感覺顏面無光。
胡冷笑了笑,“不會錯的,你也用不著不好意思,在我們醫生眼里,無非就是幾種疾病而已,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可言。”
段成剛不好意思地說,“那我這病要怎么治”
“首先,你的病要分開對癥下藥,胸膜炎不是大病,很好治。我剛把脈看了,你這病雖然發作只有幾天,但是其實已經得了不少天,只是你沒有察覺到罷了。這種情況下,我有一個比較合適的藥方,大概只需要兩三個療程就能治好。至于失眠盜汗、腎虧,這都跟你的腎虧有關,你不僅得注意休息,這段時間也不能做高強度的工作,不然很容易加重腎虧癥狀,同樣的我也會給你開一個補氣的方子。”
聽到這話,段成剛臉上不禁流露出了濃濃的喜色,連忙感謝道“謝謝你可真是小神醫啊”
“神醫當不起,我還只是個學徒罷了,”胡冷笑著搖了搖頭,然后走到一旁的藥柜前,拿起紙筆開始開藥方。
開了方子,他又抓了藥,然后遞給了段成剛,“拿著,按照上面藥方的要求,記得每天按時吃藥,基本上吃完了應該就差不多了。不過為了以免不治根,你吃完了后再來醫館復診一次,這樣也好確定到底有沒有好。”
“謝謝”段成剛連連感謝,付了錢,高興地拿著藥離開了。
看著胡冷診脈、開藥方、抓藥,一氣呵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儼然一副老中醫的模樣,蒼玄德不由露出了贊賞之色。
“不錯不錯看來這段時間你去了京城,也沒落下學醫,反倒更加成熟穩重了”
“那是,學醫畢竟是一輩子的事,”胡冷笑著說。
“你能這樣我就放心了,只要把你欠缺的一些短板補齊,到時候去老翟那邊,我想應該不會有任何問題”蒼玄德是越來越期待胡冷接下來在翟碩那邊的表現了。
十點鐘,五六輛豪車組成的車隊,忽然停在了醫館外的巷子。
“嗯”那般動靜,讓胡冷和蒼玄德同時愣了愣,二人對視一眼,心生好奇。
“咔嚓”
車門打開,很快從車上下來十幾個身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的大漢,為首的兩個更是人高馬大,看上去相當魁梧,深色之間帶著凌厲的氣勢。
“蹬蹬蹬”
十幾個大漢突然一陣騷動,然后站成兩排,在兩排人的盡頭的一輛車上,徐徐下來了一個身穿著小馬甲,鶴發童顏的老人。
大漢們臉上都帶著恭敬之色,靠近老人的兩個大漢,更是半彎著腰,一副謙卑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