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周昕蘭沉默了,良久她忽然抬起頭看向周峰,輕聲說“周大哥,你愿意聽聽我的故事嗎”
周峰身體一顫,而后柔聲道“如果你不介意,我什么時候都愿意成為你的聽眾。”
她坐在別院的木椅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緩緩低語道“我是在十幾年前出生的,那時候我的父母都還在,他們是很好、很好的兩個人。”
“我父親很厲害,他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按理說像他這么厲害的人,應該很受到家族的愛戴。可事實相反,他的處境并不好。
父親在的時候,我曾經見過族里最高權力的太上長老,他來找過父親。那時候我躲在閣樓里,隔遠看著他們兩人,我聽不清他們的對話,可看得出來他們似乎鬧得很不愉快,太上長老他似乎很不喜歡我的母親。
自那之后,我再沒見過太上長老,甚至于一些與父親交好的叔叔阿姨們也不再來找他了。他們似乎在避諱什么,而父母的境遇也越來越差”
她輕聲述說著,整個人陷入到了回憶之中,而周峰在聽到她的話后,心頭卻是劇烈跳動了起來。
他心中有著猜測,可他卻不敢確定,這時她已經繼續說了下去“父親雖然還是周家少爺,可待遇卻連金牌護衛都不如,不過我卻不介意。雖然我們過得貧苦,可我有溫柔的母親、有善良正直的父親,即使貧苦我也過得快樂。
可這樣的日子過了半年后,那人卻來了。他來找我父親,父親和他發生了激烈的爭吵,兩人甚至打了起來。到得后來,父親和母親在那人的帶領下,離開了我們居住的別院。
那一別,卻是永遠。自那之后,我再沒有見過父母,而我雖然頂著小姐的名頭,可也時常遭受到欺負。可即使被欺負,我依舊有著一個朋友,他就是張金堂大哥。”
周昕蘭緬懷道“雖然日子過得苦,可張金堂大哥卻總會偷偷過來陪我玩,逗我開心。同時他也會安慰我,鼓勵我,他在我生命中的重要完全不亞于父母。”
“周大哥,求求你幫幫他,我不想他有任何事情,求求你”周昕蘭懇求道,到得后面她已是淚流滿面。
看著她流淚,他心痛莫名。他抬起手為她擦去眼淚,柔聲道“我答應你,我會幫他不會讓他有任何事情的,你別哭,好嗎”
“恩”她柔弱的點頭,輕輕擦去了眼角的淚。
他看著她,正色問“昕蘭,你能告訴我你父母的名字嗎”
周昕蘭不解的看著他,但依舊如實回答“我父親叫做周建樹,母親叫做張愛蓮,周大哥你問這個干什么”
“沒有,我就是好奇問一下。”周峰微微一笑,心中卻是難掩的激動。難怪他對于她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原來周昕蘭她居然是他的妹妹,他失散多年的親人之一
深吸口氣,他將心中的激動平復,繼續問“昕蘭,你知道更多關于你父母的事情嗎還有你最后所說的那人是誰”
“父母很少跟我講他們的事情,他們說這是不想讓我擔心,不過如果是金堂大哥的話,他應該會知道不少父母的事,因為他曾經是父親的近衛之一。”
周昕蘭輕聲解釋“至于那人,就是現在的周家家主,同時他也是三少的父親。當初的大清掃就是他所組織的,他似乎想要將父母的消息全部消除。”
“對了,周大哥你怎么這么關心我父母的事情”周昕蘭不解問。
周峰摸著她的頭,溫柔道“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等時機成熟了我會告訴你的。昕蘭,時候也不早了,你本來就不舒服,還是早點休息吧。”
她點點頭,服下周峰給她的丹藥后,便沉沉睡去了。這一日經歷的事情之多,確實讓她有些累了。
“周建人,居然又是他,看來父親失蹤的事情十有八九與他有關系。”
周峰低喃道“想不到那張金堂居然是父親當初的近衛之一,他的年齡應該快三十了,父親是在十幾年前消失的,或許他知道一些什么。”
“看來這次,還真是非幫他一把不可了。”周峰說著,身形一閃便向著住宅群飛了過去。在住宅群找到號稱百事通的下人后,他立刻知曉了張金堂的位置。
出乎他的意料,張金堂居然是周建人的眾多護衛之一。而他所居住的地方,正是周府東面的家主別院內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