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慶祝到最后,白清兒已經完全醉了,當眾人要離開的時候,白清兒的姐妹想去扶她,誰知道白清兒直接高聲嚷嚷著只要周峰扶她,要周峰送她回去,弄得周峰好不尷尬。
不過說真的,算白清兒不說周峰也不會放心她一個人走的,畢竟她喝成這樣。
離開娛樂會所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周峰看著路段估摸著距離白清兒的宿舍還有一段距離,但這里已經屬于工地境內了,路有些崎嶇的坑洼,涼風又有些蕭瑟。
周峰害怕這樣扶著白清兒白清兒會摔倒,只好把白清兒橫抱在胸前,讓這個丫頭盡量蜷縮,少被涼風吹到些。
一路,周峰總算是知道,為什么世界會出現在痛并快樂著這樣一句矛盾的話了,果然先人說的話都是有理有據的,他現在是這樣的感覺。
橫抱著白清兒,微微感受著白清兒柔軟的嬌軀,再加白清兒喝醉之后身體會有些不老實,總是喜歡不安分的動來動去,這總算是讓周峰體會了一把痛并快樂著的真諦了。
從娛樂會所到白清兒的宿舍那段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此刻已經被周峰走完了。
來到宿舍的門口,周峰有心將白清兒放下,讓她自己進去,奈何白清兒爛醉如泥,只要一脫周峰的手便會如同水一般軟軟的癱倒在地。
周峰也不敢讓白清兒自己開門了。
但是他因為雙手橫抱著白清兒又無法將鑰匙拿出來,只好將白清兒微微斜靠在墻邊,然后在白清兒的身摸索了一陣,其間少不了諸多的觸碰,那種滑膩的感覺,差點讓周峰一個忍不住,變身成為月夜之狼。
不過周峰也不是那種色令智昏的人,他稍稍平復了一下自己體內躁動的邪火,然后便用從白清兒身摸索來的鑰匙打開了宿舍的大門。
抱著白清兒走進宿舍。
周峰覺得里面有些昏暗,但卻不影響他的感官,以他的體質,暗視物早已是如同家常便飯一般了。
宿舍里很整潔,看得出白清兒很愛收拾,雖然小但是整個宿舍卻沒有出現一絲雜亂感,一張小床一方床柜一個小凳,僅僅幾樣東西被白清兒安排的僅僅有條。
周峰微微驚嘆了一下,然后便抱著白清兒來到床邊,周峰緩緩地將白清兒放在床,然后便轉身想要離開。
突然,他似乎感覺到原本爛醉如泥的白清兒似乎醒了,周峰只感覺到一雙潔白如玉的光滑藕臂,輕輕環在了自己的脖頸間,雖然柔若
無骨但卻是那么堅定的緊緊環住,不曾松開。
“清兒”周峰一位白清兒只是醉夢間的動作,并沒有太在意,不過他還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嗯”柔柔綿綿的聲音忽然從白清兒嘴傳來。
周峰有些驚訝的抬眼望去,發現白清兒居然醒了,剛剛的聲音居然不是醉夢的呢喃。
他感覺環在自己脖頸間的藕臂似乎緊了緊,好像生怕自己逃脫一般。
周峰順勢坐在床,關切的問道“清兒,你醒了是不是不舒服。”
白清兒搖了搖頭,她雖然有些清醒了,不過還是呈現出微微的醉態,在黑暗頓時百媚橫生,她的俏臉在周峰的注視下突然飛一抹緋紅。
周峰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但白清兒卻不答話,她環住周峰的藕臂微微用力,她把自己的嬌軀微微往抬了抬,美麗的臉頰往周峰的耳邊湊了湊,口吐蘭氣,夾雜著些許的酒味,用令人迷醉的語氣迷迷糊糊的對著周峰道“玉峰,清兒清兒喜歡你喜歡你”
這短短數字,似乎用盡了她的畢生力量,說完之后,白清兒便微垂著眼簾,嬌軀輕輕顫抖著,似乎在等待著情郎的答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