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丹王子做事的效率一向有目共睹,曾在精靈花庭創造一天連炸十次的記錄,很快,安南就如愿以償得到自己心怡的工作:照顧傷員。
混亂教派會救治傷員——這是安南此前沒想到的,他以為有人重傷了扔一旁等死就好。
話說回來,組織是秩序的象征,混亂教派也是組織,那是否代表……混亂教派還不夠混亂?
沒關系,自己的到來會彌補這一點。
……
佩利是個壞得流濃的家伙,從小就踩螞蟻,用石頭砸貓和狗,再大一些,就將惡意轉移到人身上。把小孩子騙去深山,關進鬧鬼小屋或是扔進餓了好幾天的狗群里。
而他之所以沒被打死,是因為佩利有個貴族老爹,外加欺負的都是平民。
本地人都叫他小惡魔、惡魔之子,仗著父輩蒙蔭,長大后的他更是什么壞事都做。
還不是一般的欺男霸女,他一切行為都出自純粹的惡意,比如搶走即將結婚的處女,扔進發了情的狗窩里,再將她的未婚夫綁來強行看著,只為欣賞別人的絕望與痛苦。
直到有一天,一個路過的圣騎士知道這件事,闖進佩利家莊園,殺死護衛和仆人來到佩利面前,即將手刃了這個城鎮居民談之色變的小惡魔時,真正的惡魔出現,重傷圣騎士并帶走了他。
不知道從哪冒出的惡魔告訴佩利,它很欣賞他,天性混亂,壞到骨髓里,待在這兒太屈才了,為什么不跟它去做點大事?
就這么樣,家回不去,佩利只好跑到混亂教派,擺脫過去的小打小鬧,干起真正的大事——
還有什么比在至高十三王的帝都大鬧一場更能令他大腦震顫的呢?
佩利和其他混亂教徒負責在外圍放火,制造混亂。因為審判庭有意放水,外加只是一群小蝦米,他們被有意忽略——佩利受傷是因為跑路時倒霉的被一輛失控的馬車壓斷了腿。
雖說有些丟人,但談起在帝國臉上撒得這泡尿,每個人都驕傲的挺起了胸膛。
病房內,佩利和他的狐朋狗友打鬧,說笑間談起往日輝煌。
安南站在外面聽了大半,直到有人出去放水看到站在門外的安南:“你是誰?!”
安南走進病房,佩利三人不禁噤聲。
魅魔也是惡魔,還是能嚇唬住這幾個連精英都不是的普通教徒。
“我是來給傷者治療的牧師。我剛才不小心聽到一些談話,看得出來,你們個個身懷絕技,尤其是你。””安南看向病床上的“小惡魔”佩利,“你好壞啊,不過我就喜歡這種壞胚。”
佩利三個盯著安南妖異俊美的面龐,齊聲吞咽了口唾液。
“你們都是病人嗎?”
佩利三人一起點頭,接著另外兩個人連忙搖頭:“我們不是……”
“真遺憾,你們沒法被我治療了。”安南惋惜地說。
佩利的兩個伙伴突然福至心靈:“我們這就去生病!”
“那么可以給我和傷員一點私人空間嗎?”安南笑瞇瞇地問。
兩個人一步三回頭地相互推搡著出去了,安南轉身關上門,走向佩利。
“準備好接受治療了嗎?”
咕咚……
佩利又吞咽了口唾液,身體莫名燥熱:“我、我還沒試過……”
“沒關系,凡事都有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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