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活著嗎說說你的姐姐吧。”
話音剛落,爬起來的布洛姆和其他人紛紛投來注視,其中精靈的嫌惡不含掩飾。
安南沒注意到周圍人的神情,他的思緒都在一個浮現出的倩影上但真的有這么巧嗎
冠軍鼠沒有回答,只是用它僅會的幾種臟話攻擊安南。
安南揮了揮手,打開傳送門“把他沖洗干凈,帶回北方長城送到我的房間。”
布洛姆怔住,費米倒想成為安南的劍鋒,但實力不夠。
“愣什么”
布洛姆欲言又止“他是只公鼠”
安南和那些異族雌性勾搭最多是讓外人閑聊幾句,但是碰同性就是沒法抹除的污點了
“你在說什么我只是發現它是個熟人的弟弟。”
布洛姆將信將疑,但仔細想想,安南確實沒有這種前科,便把筋疲力盡的冠軍鼠從白龍爪里拖出來,綁上繩索,帶到北方長城。
嘩啦
一桶雨水潑在冠軍鼠臉上,沖洗掉頭上的泥污。
沒多時,安南騎著白龍回來,推開房門。
北方長城上的房屋都是木屋,所以他們把冠軍鼠用鎖鏈綁在一顆實心炮彈上。
它的甲胄披風都被扒掉,換了一身麻布外衣。沒了泥污覆蓋,冠軍鼠反而沒那么像人類了,只是和獸人一樣有著一些特征但比獸人清秀。
安南看著它,越看越覺得相似。
“你叫什么名字”
“人類死死”
安南很難因冠軍鼠的叫罵產生情緒,就像一個結巴磕磕絆絆罵你時你只會想笑。
他徑直道“瑪莉亞是你什么人”
那雙猩紅的眼瞳突然褪去一些瘋狂“你怎么知道。”
居然真是瑪莉亞的弟弟
“伱的姐姐怎么樣了”
冠軍鼠盯著安南“你是姐姐的朋友玩意兒”
“要是她說有個人類朋友的話,那就是我。”這點信心安南還是有的。
冠軍鼠低著頭,不知道想些什么。
安南走到一旁坐進椅子,拉近和冠軍鼠的高低差,發現它的耳朵缺了一角,
“姐姐,還在北境。”
“那就好。”
安南擔心瑪莉亞被送去瑟倫斯山脈的絞肉場。
“你怎么會跟著麥肯恩鼠跑到這兒”
冠軍鼠不說話,安南這時站了起來,打開它身上的鎖鏈。
“抱歉,我之前以為你是敵人放心吧,你是瑪莉亞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
安南說著轉身走到門邊,讓外面準備一些食物和水。
回過頭,冠軍鼠極具壓迫感地站起來,低著頭,俯視安南。
“你太高了,坐下來說。”安南欣慰地仰頭看著冠軍鼠,“瑪莉亞和我說過她的弟弟是冠軍鼠,會保護她,我當時還不信。”
談到姐姐,像是觸及到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冠軍鼠盤坐在屋子里,和安南平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