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杰,顧長山工友的兒子,因父親早逝母親出走,被顧長山收養,暫時住在顧家,準備考大學。
“鳳勤,雞蛋你留著吃,大哥真不餓,也不愛吃雞蛋。”
一直在屋里做飯的那存花,一直都能看到院子里發生的事,對梁鳳勤又是欣慰,又是憐惜。
“爸,最近場里是不是又要裁員了。”王剛準備點醒顧長山。
顧兆成不能當兵,是因為顧長山的政審出了問題,最近有人舉報他,搞的招兵辦直接拒絕了顧兆成。
“大哥,你酒醒啦”陳興杰看到王剛,熱情的問道。
“你這孩子,不會喝酒以后少喝點。”中年女人心疼道:
“你再躺一會,媽做好飯喊你。”
顧長山其實也是被冤枉的,最近上面讓他交一份停薪留職人員名單,這是個吃力不討好,還得罪人的活。
“好。”王剛點點頭,然后又走出屋,走出院子,朝著顧家左邊一直走,直到看到一間被燒的破破爛爛,烏漆嘛黑的屋子。
“爸,我真沒事,我也不想當兵了,我想出去闖闖。”
“你哪都不許去。”那存花直接開口拒絕了王剛。
“兆成,你總算醒了,你都睡了一整天,我還以為你厥過去了。”中年女人抱怨道:“你爸也是的,你又不會喝酒,還讓你喝這么多。”
這間被燒的屋子,原本住著姓陳的一家三口,后來當家的在山上出了意外,只留下孤兒寡母。
他們這輩人,觀念還停留在吃大鍋飯的年代,覺得一個國企單位正式工,鐵飯碗,旱澇保收,總比在外漂泊強。
那存花當初是帶著孩子嫁給顧長山,所以顧兆成是他的繼子,兩人結婚后,生了一個兒子顧兆喜,是顧兆成同母異父的弟弟。
王剛看遍全屋,除了電燈外,硬是看不到一件帶電的物件。
王剛和陳興杰回家后,其他人基本都回來了,每個人看見王剛都要安慰一遍,搞的王剛都有些無語。
“你別給我搗亂,這不是老爺們兒該干的事。”那存花笑道:“你去喊興杰回來吃飯。”
“媽,不用了,我真不餓。”王剛笑了笑,說道:“我來幫您做飯。”
剛剛那個中年女人叫做那存花,正是他的親生母親,但是那個小女孩并不是他妹妹,而是鄰居家的二女兒,暫時寄養在顧家。
王剛知道梁鳳勤說謊了,因為他聽見梁鳳勤肚子嘰里咕嚕叫的聲音。
“兆成,不是媽不讓你走,只是你從小人就老實木訥,自己一個人到外面闖,我實在不放心。”那存花拉著王剛的手,好像他今晚就要走一般。
“嗯。”王剛默然的點頭,心里還是別扭。
王剛剛才就想了半天,心道留在林場,只有死路一條,他也想幫顧長山分擔一些擔子。
王剛掀開被子,從熱炕上下來,穿了一雙打了多個補釘的棉鞋,走出屋子,就看到母親在大灶前做飯。
王剛掀開簾子,打開大門,然后走到院子里,看到小鳳勤正坐在太陽底下寫作業,她旁邊還有個雞籠,里面養了幾只雞。
“大哥,給你水。”
王剛反駁道:“那興杰將來考上大學,你也不放他離開”
顧長山頓時大怒,呵斥道:“那能一樣嗎大學生畢業出來就是干部,要是你也能考上大學,你想去哪都行,我絕不攔著。”
隨著顧長山發火,飯桌上的氣氛頓時一僵。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