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著諾萊尼茨輪椅的芙蘭卡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白厄,沖他笑嘻嘻地眨了下單眼。
“是”阿諾德像是瞬間找到了主心骨,滿臉興奮地應下。
影像并非是城堡內的那一場,而是在一片昏暗的城市廢墟之上。
廢墟之上高高飄揚的荊棘花旗幟,讓不少人回憶起來了這座早已消逝于歷史之中的著名城市自由城。
那是帝國還沒徹底分崩離析、名存實亡的時候。
然而吞噬了整個城市無數生靈的惡魔緩緩從虛空中浮現的時候,也正是拉開了帝國衰敗的第一幕。
尖塔型的惡魔幾乎散布滿一整個城市的廢墟,無盡的仲裁所執行官悍不畏死地向著這只高維的大魔發起了絕望的沖擊。
然后倒在廢墟之中
前仆后繼,無窮無盡。
不像是對于蟲族、獸人的時候,人類偶爾還能發起反攻甚至有將對方完全清理出星球的野望。
可是人類對于高維惡魔,從來只能采取最為保守的守勢。
杜絕對方降臨現實世界的可能,才是執行官們最常做的事情。
當一個足夠有分量的惡魔真正降臨之際,人類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一定是極其慘重的。
而當畫面轉換,從扭曲的屏障外所拍攝到的城堡內部影像來看。
此次出現在城堡內部的,也同樣是那只為帝國帶來慘痛教訓的欲望系大魔千人千面
幾乎一模一樣的技能表現,漫天散布的分身包括那些血肉藤條所組成的捕網,這些都是千人千面的標志性技能。
“是它”
“它又重生了”
只要稍有了解歷史的人,都不會忘記這只大魔為人類帶來的傷疤。
自由城的廢墟至今還陳設在大地之上等待著后來者的參觀吊唁。
可總有不甘心的人試圖反駁對手的強大,而坐實隊友的軟弱,“長得一樣就意味著擁有一樣的實力了么當初那么多執行官拋灑生命才勉強擊殺對方在現實世界軀體的大魔,如今能被被白厄將軍一個人阻擋難不成白厄將軍的實力要比當初那么多執行官加在一起還要強大能夠被阻擋,就說明了這只重生的大魔已經沒有了當年那般威猛。當初幾乎吞噬了一整個城市的生靈才展現出那般實力的大魔和眼下被一座腐化城堡所召喚而來的大魔能是一個檔次么”
“我真希望屏障破開的時候你就在現場”阿諾德凝視著說話之人,眼神冷冽。
千人千面不甘于現實世界的法則排斥時最后所爆發出的那一聲靈魂尖嘯哪怕是他都感到靈魂在一陣震顫之中差點離體,換做是這些無知的家伙恐怕當場就會被扯走靈魂,成為高維空間里最基層最沒有自我的一個混沌之卵。
正是無數戰士的拼死奮戰,才有今天這些所謂的貴族站在這里大放厥詞的機會。
然而看著視頻繼續播放的畫面中表現出的一切,哪怕是那些規則的同族也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情
“或許就是白厄將軍足夠強大。”
“他他怎么也會驅魔法陣的”
“不是說白厄將軍從未修習過任何靈能相關的能力么”
“或許是從基羅蘭身上學到的。”
哪怕基羅蘭和墨菲都沒有明說,但是彼此間的交流過于明顯,瞞不住任何一個人。
兩位圣子的來歷和白厄將軍有著緊密的關系,事發之后大部分資料都擺在了參會人員的案頭。
所以再次見面時兩位圣子會聽從白厄的安排,也并不難以理解。
這點無關緊要,他們只是需要一個背鍋的,至于是誰背鍋并不重要。
可眼下僅僅是觀摩基羅蘭完成了一半的法陣,就能夠自行施展的白厄將軍,屬實是超過了大部分人的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