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知道這處城堡存在的人無形中都是為這座城堡力量的源泉,源泉當然無法自己斬斷自己,只有我們可以”
“那你們”
“我們可以帶著人離開這里”
“”
行。
“其實有一個辦法”基羅蘭輕輕開口,眼神凝重,“如果可以給我爭取足夠的時間讓我刻下法陣,我想我可以將這座墮落的城堡徹底凈化,但是這個時間很長,而且我也不能保證絕對成功。如果失敗的話我們就會一起真正跌入高維空間,在高維惡魔的地盤,我們很難找到回來的路”
不為他人所知的傳音入密再次在白厄的腦海中直接響起,“所以要不還是讓我們帶您出去吧我和墨菲都是城里難得一見的頂尖天賦者,城主再怎樣發怒,也不會影響到我們的。”
屏障隔絕一切,除了畫面以外,什么都看不見。
而偏偏就連兩個孩子的面部,都被白厄的背影所完全遮擋,就算是精通唇語的高手,也難以知道里面的人到底在說些什么。
艾格萊雅有些猶豫地皺著眉頭。
她一方面希望兩小只可以按照進去之前的吩咐行事,那樣絕對不會帶來任何麻煩。
死了一個所謂的軍區戰神換來城主之子的命,一般來看相當劃算。
可眼下這個軍區戰神的實力,實在強的有點離譜。
最主要的是從其出生到如今崛起這才過了多久。
而且還就在自己的眼前,完成了對戰惡魔時的恐怖躍升。
未來的潛力,難以想象。
這是讓艾格萊雅第一次覺得一個人的實力或許也能顛覆世界秩序的時候。
如果真的完全沒有希望,那自己也不會猶豫糾結。
可這兩個孩子當初就是由白厄所救,最開始看起來也算是情義深重,要不是自己強行斬斷,或許直至今日他們之間都會保持密切的聯系。
眼下如果這兩個孩子依舊念及當初的情義選擇將白厄送出來,那自己可真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糟糕。
當然,如果那樣選擇的話,他們仲裁所一定會覺得很糟糕吧
作為全權負責此次事件的機構,他們才是需要直接對城主負責的第一責任機構。
果然,看著基羅蘭抱著維斯林的身體久久沒有動靜的場面,阿諾德有些著急。
“還在猶豫什么呢人不是已經接到了么快出來啊”
城堡內部的危機完全沒有解除,這是每個人都知道的事情。
待的時間越久,就越是難以脫身。
誰也不知道里面的惡魔氣息會在什么時候醞釀至極點,萬一轟然爆發,以兩小只目前的實力,恐怕不一定可以脫險。
“快走啊”
“我和墨菲聯手破界只能送出一人,他作為開路者必須先行,但在最后時刻,我可以脫身回來。不知道您究竟要如何選擇,但如果大人想真正救下這座城堡中的一切這一次,我陪您。”基羅蘭目光柔情地看著白厄,哪怕奉獻上自己的一切,也不愿再見到白厄孤軍作戰。
“哪怕殺光所有的惡魔都不行”白厄有些好奇,這是自己最開始的想法。
“不行”基羅蘭微微搖頭,“惡魔的氣息已經填滿了這座城堡,單純的擊殺沒辦法徹底凈化,只有承載了法則之力的驅魔大陣,才能將那些欲望的氣息徹底從城堡的根本中清除。”
“這個大陣一定要你來施展”白厄瞇了瞇眼睛,發現了一點可以找到機會的細節。
“整個仲裁所,學會這一大陣的人數不超過五個”基羅蘭搖著頭,眼神堅定地凝視著白厄,“而在場的,只有我一個。”
墨菲站在基羅蘭身后,眼神復雜地盯著基羅蘭的背影。
心頭原本已經壓下的那一縷情緒,瞬間再次翻涌。
有些話基羅蘭沒說,在場只有他知道基羅蘭看似簡單的話語中想要完成究竟有多么困難。
惡魔的實力會越來越強,那個拍賣場里的黑霧之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能夠完成統一,而驅魔大陣的陣法僅靠基羅蘭一個人,期間還要受到此地“欲望”的無盡侵蝕感染,時間不知道需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