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刀既走的白厄反身一刀,躲閃過另外三只巨獸追擊的同時一刀又劈向了另一只護衛的背部。
這些主基調為赤紅色的巨獸背后的骨甲厚重到呈現出暗黑之色,強大的金剛幾丁質骨甲讓它們從不畏懼以背部面對敵人,然而當敵人正面對上它們時,總要面對它們的一雙巨錘和頭顱邊更短小一些的金剛撕裂爪。
它們過去的戰術也正是以此為基礎,哪怕敵人依靠靈巧緊緊綴在它們的背后,可無法破防的情況下久攻必失,它們愿意以背部作為某種壓迫敵人走位的掩體,來保證自身的圍殺最終生效。
然而如今
如同鬼魅般游走的藍白魅影每一刀都可以對它們造成成噸的傷害,這種過去的戰術便不再生效。
白厄更是借助這些蟲巢護衛無腦為主宰阻擋傷害的特性,借用它們笨重的軀體,始終避開主宰的至尊鋒刃。
再如何強大的武器,只要碰不到人,一樣沒有半點用處。
面對白厄的游走之鋒,四只巨獸互為掣肘,一時之間竟然拿白厄沒有半點辦法。
只有一刀又一刀不斷撕出血肉的斬擊,逐步蠶食三只蟲巢護衛的生命。
“機魂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重傷躺在地上的機械法庭精銳機師瞪大著眼睛,對于眼前發生的這一幕感到徹頭徹尾的不解。
“有機魂就是可以為所欲為。”隔壁的機師老懷大慰,看著那臺在巨獸中穿梭因為維修痕跡而看起來簡陋卻又意外給人一種難言可靠感的藍白色機甲,眼神中滿是羨慕。
能夠讓自己駕駛的機甲中誕生機魂并且取得溝通,幾乎是每一個機械法庭機師的迷信。
這些出身于人類尖端科技的城市高級戰力,卻都在追尋魔幻的不可揣測之物。
“十發子彈的槍能打出二十發子彈,這就是機魂懂不懂機魂的含金量啊”
“好啊好啊”
一片絕望的指揮車內再次衍生出希望之花。
看著監控畫面中那個以一己之力“圍殺”四只巨獸的藍白色機甲,漢密爾頓欣慰地拍著手,“我的決定果然沒錯。”
不是帶上了白厄,他們這會已經收拾收拾準備跑路了。
“那又能怎樣不也半點沒干掉一只么”
不是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主宰相關的戰場之上。
后方主戰編制中的重要位置例如坦克、戰車操縱人員佩戴上了靈能抗壓頭盔,可以快速地從主宰的精神領域中醒來,然而真正填線的,總是成千上萬的那些普通戰士。
他們能夠快速地脫離主宰的精神領域影響,才關乎到前排戰線的勝負。
而很顯然,這些普通的戰士并不能完成長官們對他們的深切期盼。
不再受到主宰壓制的低級蟲海如同涌動的地毯般緩緩向前推進,嗜血的蟲子會將所遇到的一切血肉生吞活剝,咽到肚子里。
咀嚼的聲音彌漫于整片正面戰線之上,偶爾的炮擊槍鳴只能引來大片蟲子瞬間的反撲,人類最堅硬的骨頭,才是此刻抵抗蟲海蔓延的最大功臣。
放開了壓制的主宰雙眼冷漠,一次又一次的“提醒”顯然沒讓這些人類吸取到教訓,或許只有一次徹頭徹尾的毀滅,才能讓這些人類真正意識到實力的差距
至于眼前一個個體能力稍微強大一點的人類,又能起到什么樣的作用呢
主宰不滅
對手的強大只會成為它們主宰生物再一次進化的契機,被打敗的同時,也是掠奪的開始
“幸運一擊”充能47。
“吃”
意義不明的混沌聲音再次在心底最深處響起,白厄從中感受到了那股最原始最炙熱的欲望。
身后的主要戰線一敗涂地,白厄當然也看在眼里。
現在的他只恨分身乏術,沒辦法同時兼顧兩邊。
從主宰出現的那一刻,這場戰斗本就已經陷入了純粹的生死競速。